爱极了赵盼儿。
二也是更进一步麻痹他人,娶个普通女人以表明自己没有爭储之心。
而另一边,赵盼儿脱离燕理视线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中多了一丝苦涩和不舍,此一別將天人永隔。
昨日平阳王来了命令,太子那边已经安排好,今天就是她殞命之日。
她也確实对燕理动了情。
毕竟一个身份尊贵、容貌英俊的王爷屈尊对一个女人百般呵护,霸道王爷爱上穷逼的我,这谁能不动心?
可是她父母、弟妹的性命都在平阳王手中,若敢出尔反尔破坏当初约定的交易,家里人肯定是死路一条。
相反,只要她如约赴死,病重的父母將得到救治,损失的家產也能重新拿回来,弟妹更会有一个好人生。
「王爷,妾身对不起你了。」
一滴清泪沿著赵盼儿眼角滑落。
她离开秦王府后去买了一把剑。
並不贵,但花了身上所有的钱。
而与此同时,外出狩猎的太子正骑著马回宫,身后跟著长长的队伍。
马背上的燕爽笑容满面。
显然这几天收穫颇丰。
「唏律律"
突然队伍中一名亲卫的马嘶鸣了一声,隨后猛地提速向前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
「谨防刺客!所有人保护殿下!」
亲卫们第一时间围住了燕爽。
「马发狂了!散开!散开!」骑在疯马背上的亲卫惊慌失措的咆哮道。
「快跑啊!」「马疯了!快跑!」
街面上的百姓慌不择路的逃窜。
疯马撞翻了许多沿街的摊贩。
然后衝著一名女子狂奔而去。
而抱著剑的赵盼儿此刻就像是被嚇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闪躲。
「不好!快救人!」燕爽惊呼道。
身边的亲卫这才飞身冲向疯马。
事发突然,他们第一时间都是保护太子,而无人制止疯马,否则在场那么多武者完全能將疯马当场斩杀。
所以此刻再想阻拦已经晚了。
「哐!」
赵盼儿直接被撞飞出数米远,然后重重的砸在地上当场失去气息,脑袋后面缓缓渗出了一滩猩红的鲜血。
马背上的亲卫也被甩飞了出去。
「孽畜受死!」
疯马被一名施展轻功踏空而至的亲卫一刀劈死,鲜血內臟洒了一地。
「殿下!马突然发疯,卑职难以控制!」被甩飞出去的亲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起身衝到燕爽面前跪下。
燕爽此刻无心理会他,语气焦急的吩咐道:「快看看那女子怎样了!」
「殿下,已经没救了。」一人上前检查了赵盼儿的脉搏后摇了摇头道。
燕爽脸上露出抹愧疚之色,但很快就消失,嘆气道:「收敛尸身將她送到县衙去,著县衙儘快查明女子的身份联繫其家人,孤会给予补偿。」
归根结底,只是疯马失控撞死一个平民而已,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一个平民百姓之死,能让他堂堂太子怜惜片刻,这已经是了不得了。
「是!」
燕爽这才看向那个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亲卫,说道:「起来吧,既是马匹突然失控,那自然怪不得你。」
上个月才將一名亲卫交由永安县衙法办,现在这名亲卫没有主观伤人意图,那他自然要保住对方,代其给死者家属进行赔偿,收揽一波人心。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跪著的亲卫连忙磕了三个头,然后才起身。
同一时间平阳王府,书房。
裴少卿正在全神贯注的作画。
面前的画纸是叶寒霜宽厚白皙的玉背,她衣衫被扒到腰间掛著,整个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任由画笔在背上游走。
裴少卿画的是一副美人图,已经勾勒出了轮廓,正在小心翼翼上色。
一名家丁走进书房,对屏风后面的人影说道:「王爷,常百户求见。」
常威如今去了南镇抚司当百户。
「有请。」裴少卿淡然说道。
家丁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常威就走了进来,衝著屏风跪拜,「卑职常威,参见王爷。」
「说。」裴少卿头也不抬的道。
常威言简意賅:「赵盼儿已死。」
裴少卿手上的笔停顿了下,隨后又继续著色,轻飘飘的说道:「去把那个办事的东宫亲卫也送上路吧。」
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密。
他可不想暴露是自己在挑拨秦王与太子的关係,那必將为皇帝不容。
「卑职遵命。」常威起身离去。
裴少卿停笔,「霜妹,好了。」
叶寒霜起身走到旁边的镜子前。
侧身通过镜子看自己身上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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