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起来,飞到半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押在了墙壁上随後,一个铁笼子里,铁栅栏纷纷断裂,咻咻几声射了出去,密密麻麻的紮在了那个女教徒的身体上,把她的身体紮成了蜂窝一样,死死钉在了墙壁上,就挂在那儿!!
鲜血顺着屍体往地面流淌。
陈言居高临下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这个女教徒,微笑,语气很平和:「第三遍,有人会说英语麽?」这女教徒身子不可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真的怕了,真的恐惧到了极点!
虽然她也曾经极度狂热的信奉这个「真神」,并且因为狂热的信仰,做出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情。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的信仰是无比坚定的。
但此时此刻,看见两个同伴死在面前,而且是被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用一种忽然漫不在乎的态度,随手格杀,而且死状凄惨!
瞬间,她原本坚定的信仰,就变得摇摇欲坠了。
原本她已经被洗脑多年,认为自己在遇到要为「真神」牺牲的时候,一定会坚定的视死如归。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无比的恐惧。
眼看脚下的这个女教徒瑟瑟发抖却依然沉默,陈言撇撇嘴:「哦,你也不会英语啊,那算了。」说着,他举起一根手指。
女教徒崩溃了!
「等,等等!我,我会英语!」女教徒的声音尖锐而颤抖。
陈言笑了笑,微微弯下腰,扫了这个女教徒一眼:「嗯,你会英语,倒是难得……你上过学?」本来以为这又是一个和加油站劫匪那样,「知识改变命运」的例子。
不过,这个女教徒颤抖着声音飞快解释道:「没,没有,我没上过学。」
顿了顿,她大概是被吓的破了胆,语速飞快的解释:「我妈妈会英语,她是在酒馆里的妓女。她跟了一个来这里做生意的白人,那个白人养了她一年,在她怀孕後就离开了古桑……」
说到这里时候,女教徒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话语也更通顺了一些:「我妈妈一直指望那个白人能回来找她,认下我,所以从小就教我说英语。」
陈言点了点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教徒的脸。
果然,轮廓中有一点混血的痕迹。
略一沉吟後,陈言指了指这个房间里的那些笼子:「解释一下这里的情况。」
女教徒身子哆嗦着:「这些人,都是……血奴。」
「血奴?」
陈言看了看这房间里的摆设,看到了每个血奴身体上抽血的管子,还有每排笼子旁的那个蓄血缸。「这些血奴,是被你们抓回来?」
「不,不是,不是抓回来的。」,女教徒赶紧道:「血奴都是最虔诚最忠诚的信徒!因为给真神献祭鲜血,必须用最虔诚最纯洁的教徒的鲜血才行,如果用了信仰不纯洁的鲜血,会引发真神的愤怒,所以……」「所以这些血奴,是自愿的?」陈言笑了。
「是,是自愿的,而且还是要通过严格的选拔,来证明自己的虔诚。」
「怎麽选拔?」陈言来了兴趣一一还有人努力削尖了脑袋来送死?
「要先愿意贡献出自己全部的财产,然後……还要亲手杀死一个自己最爱的家人,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信仰最虔诚,最纯洁。」
陈言不说话了,看了一眼这一排排铁笼子里关押的「血奴」。
他打消了营救这些被抽血的可怜家夥的念头。
一群信仰邪教的疯子啊,那就死了活该。
本来麽,自己来到这里看见这些家夥被关在笼子里抽血,还挺凄惨可怜的。
现在听了这些说法後……
尼玛,抽少了!
「既然是信仰虔诚,为什麽还要关笼子里?」陈言来了一点兴趣。
…」,女教徒犹豫了一下:「因为他们不知道被选中後,是来抽血的,他们以为是被真神选中,成为神的侍从,可以……可以……」
「可以上天堂?」陈言笑了。
「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等被送到这里後,这些血奴发现自己是被送来抽血送死的,就有人不愿意了,要反抗了,所以就要都关在笼子里?」
女教徒点了点头:「为了让他们乖乖听话不反抗,还会给他们喂下药物,让他们陷入昏迷……」哈!
陈言笑了。
那就更活该了。
「你们的祭祀在哪儿,带我过去。」
来到了後面的那个大殿之中,陈言看着这个圆形的地下广场,看着周围的一条条道路後的石门,陈言点了点头。
这个地下大殿就如同一个八卦阵一样的造型一一当然,它不是八卦,只是造型类似。
周围一扇扇的石门,数了一下,一共有十七个。
女教徒领着陈言,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一扇门前,她站在距离门还有数米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畏畏缩缩低声道:「这,这门後,是祭祀大人修行的地方,每次他进去修行後,都要有好多天不会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