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记性好,没有别的优势。
老赵只能将心中的蠢蠢欲动,又按捺下去。
没再继续看,老赵转身离开。
程知在老赵他们离开的时候,余光瞥见那边的动静,只看到一个背影。
「副使?刚有人来过?」他问。
「姨父来过。」温故说。
「哦,副你的姨父————那不就是————是?!」
程知反应过来。
温故继续道:「他只是过来随意看看,刚才你的表现,他也看在眼里,瞧着很满意。」
程知兴奋得面色涨红。
那是歆州最大的官啊!
被认可了!
这一刻他想了许多,上进的心更加强烈。
另一边。
老赵走远一点儿了,才跟方书办说道:「你看看人家,看看人家!」
「我对你也没多高要求,就算别的不行,你发现个人才也可以的!」
方书办魂不守舍,没反应。
老赵叹息一声。
算了算了。
他说:「这方面,你没必要去争。」
哪知,方书办却像是突然惊醒一般:「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老赵不满,正要斥责。
方书办:「我要争回来!」
他眼中燃烧起斗志。
休想挤开我!
不能输!
绝对不能输!
方书办快步跑去文房。
老赵没跟过去,又四处看了看。
没惊动其他人,知道的人也不会乱传。
来巡卫司一趟,老赵心中确实有些想法。难怪温故之前会推荐特别有上进心的慕家人!
有些人员确实很闲啊!
如今粮食珍贵,他扩招,都是斟酌再斟酌之後才定的是名额。
仓库的粮食是真不想养闲人!
东署文房。
方书办在程知回来之後,特意去试探几句。
他对程知强到变态的办公能力很好奇,所以挑选其中一件事问了。涉及的是刚才程知在温副使那里做过的事务其中一件。
然而————
程知:「啊?」
一问一个迷茫。
他在温故那里协助办公,一般不多问也不多看。
巨量信息过脑,之後却又好像是一片空白。
就像处理了大片文件的电脑桌面,乾乾净净。那些信息已经整理入库,收进更深处,平日里不打开。
不该看的不多看。所以,即便不涉及机密,他也不会去刻意翻找,没有心理负担。
坦坦荡荡,空空白白。
方书办:「————」
所以说,怎麽能输给这种人?
老子拼了!
接下来几天,他聚会也不去了,曲儿也不听了,更多精力投入公务,开启倔种模式。
不是为了温故,也不是为了程知,而是为他自己!
就为了争一口气!
不就是科考备考的强度吗?
咱也是经历过的!!
虽然没考上。
东署文房三个文办,现在两个开始卷了,剩下的卢书办一看情势不对,顾不上喝茶,也开始卷起来。
卢书办心里哗哗着:好你个老方!昨天还装出一副要摆烂下去的样子,今天就开始卷起来!
背着我偷偷努力啦?
同时又疑虑:莫非,东署文办三个名额,真的要裁一个下去?
这麽想着,更不敢大意。
西署的副使傅鵙,这日来找温故说点事,经过东署文房的时候看了眼。
只见里面三人皆是奋笔疾书,全神贯注。
他回到自己的西署,瞧了瞧西署文房。
他们这些边军出身的人,许多老习惯是很难改的,对於文书类的工作经常忽略。
所以文房这边的任务也少,文办们每天抄抄写写,接着就喝茶看报。
傅鵙过去的时候,里边那两个文办不知道在聊什麽,乐呵呵的,摇头晃脑,对着报纸上的话题品头论足。
傅鵙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更阴沉了,声音带着刺耳的严厉:「怎麽?在聊啥呢?歆州还有什麽大事是我这个巡卫司副使不知道的?」
两名文办迅速起身行礼:「副使!」
傅鵙面色阴沉度+1。
这麽久了还不愿意称呼我「百罗副使」,我的「百罗」名号烫嘴啊?!
不知道那天傅鵙在西署的文房做了什麽,那之後,西署文房也沉浸在一种严肃的氛围中,事情也多了起来。
明迢指挥使看看东院,看看西院,往主官裴珺那里跑了一趟。
很快,正院的文房也开始正经办公。
哭嚎没用啊,去找靠山,靠山也没办法。
瞧老赵去了一趟,屁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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