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法子高明!苗匪善守不善攻,我们这麽一堵,他们就只能困在山里,等他们粮食吃完,盐巴用完,不出三个月,自己就得出来投降!”
“不错,”
赵安还是受用刘提督马屁的,“不过,光堵还不够,各部还要组织巡逻队,每日巡查营垒之间的空隙,防止苗匪趁夜偷越。遇到小股苗匪,能打就打,不能打就退守碉堡,用火铳、弓箭招呼.”言下之意各部清军也不能真以为有营垒哨卡依托就万事大吉,还是要注意训练,注意戒备,不能大意。“二位大人,湖广两省的府州县,该出人的出人,该出料的出料,该出钱的要出钱,可不能含糊,半个月内,本大臣要看到第一批营垒快速动工。”
经费後勤问题肯定得湖广解决,尤其是主战区湖南。
赵安这个要求并不过份。
福宁和姜晟对视一眼,同时躬身:“遵令。”
赵安又看向刘云辅,意思其身为湖广提督又在东线当了几个月名义总指挥,对战事和地形比较熟悉,明天就由他陪自己到各地巡视。
尔後宣布散会,大小将官皆回本部传达新任领队大臣指示精神一一咱不打了!
次日,赵安便带着500亲兵在刘提督陪同下出外巡视。
一刻都不耽搁,风尘仆仆,干劲十足,倒真应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架势。
第一处巡视地是河南绿营。
河南绿营这回抽调到苗疆前线的营兵有四千人,均由总兵葛大彪指挥,所部扼守乾州厅内一条通往苗疆腹地的山谷。
山谷名叫枫木坳,两边是陡峭的山岭,中间一条小溪流过,是苗人进出东线的主要通道之一。早就得到通知的河南绿营总兵葛大彪早早就在营门口候着,看到赵安一行过来赶紧上前“叭叭”甩袖行礼:“末将参见大人!”
“请起,”
赵安翻身下马,虚扶葛大彪:“勿须多礼,本大臣今日来是想看看这里的地形,你且前面带路。”“嘛!”
葛大彪与一众麾下军官赶紧领着赵安、刘云辅等人登上营盘後面一个山头,从此山头望出去枫木坳尽收眼底,两侧山势陡峭,林木茂密,确实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也是个风景绝佳的旅游宝地。“大人请看,”
葛大彪指着山谷往西方向,“这条山谷往里走三十多里就是苗人的寨子,之前末将曾派兵进去清剿过,但苗人熟悉地形,我们一进去他们就躲进深山,我们一退他们又出来.”
赵安点点头,目光在山谷两侧来回扫视。
片刻後,抬手指着山谷入口处的一块平地:“那里是什麽地方?”
“回大人,那里叫枫树坪,是我们之前紮营的地方。不过苗人经常晚上摸过来偷袭,後来我们就撤到这边山上紮营了。”
说这话的时候,葛大彪有些脸红。
堂堂官军叫一帮苗贼扰的重新找地方紮营,能不丢人麽。
侧面说明河南绿营战斗力差的可以。
赵安皱了皱眉:“你们撤到此处,那山谷不就敞开了吗?”
葛大彪讪讪道:“大人明鉴,实在是…夜里苗人摸过来,防不胜防。”
赵安没有责备,只是说:“带本大臣去枫树坪看看。”
一行人下山上马,不多时便到了枫树坪。
此处是一块大约百亩的平地,背靠一座小山,前面是枫木坳的入口。赵安在坪上转了一圈,又爬上後面的小山,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地形。
之後指着山谷两侧的山岭,问随行的湖广提督刘云辅:“你看那两座山像不像两只手?”
刘云辅顺着领队大臣手指看去,点点头:“别说,还真像,这两座山就像两只手把山谷夹在中间。”“如果我们在那两座山上各修一座营垒,枫树坪上再修一座大营,两垒一营互为特角,苗人还敢晚上摸过来吗?”
赵安问的是河南绿营总兵葛大彪。
葛大彪琢磨了下:“大人的意思是…不光是封山谷,还要把周围的高地都占住?”
“对!”
赵安指着那两座山说这两座山是制高点,站在山上整个山谷入口一览无余,所以清军必须在山上修营垒驻兵放哨,这样苗人还没靠近就能发现。即便他们夜里摸过来,营垒里的守军也能提前示警,互相支援。顿了顿,又指向枫树坪後面的那座小山:“这座山也要修一座碉堡.营垒,和前面的两座呼应。这样一来,三座营垒成三角形,苗人想从任何一个方向进来,都会被及时发现,这样还用担心他们袭扰大营?”“大人高明,卑职之前怎麽就没想到呢!”
葛大彪搓着手连连点头。
赵安接着指示从现在开始,河南绿营的任务就是把这三座碉堡、一座大营重新修起来,修好之後再沿着山谷往里推进,每隔三五里就修一座营垒,就这麽一直修到苗人的寨子门口。
河南绿营一众军官都叫领队大臣这天方夜潭的想法惊呆。
湖广提督刘云辅更是听的一愣一愣。
葛大彪听的也是头大,却不敢说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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