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如果把猿飞日斩视作与金角银角同一级别的忍者,那么木叶到哪里去找第二个这种级别的忍者呢?
要知道如果没有羽真引起的蝴蝶效应,金银兄弟对千手扉间的称呼就是“手下败将”,这话虽然难听,但效果就跟羽真骂宇智波斑老赖一样,令对方根本无从反驳……斑百分之百是老赖,而扉间百分之一万是人家的手下败将。
二代是手下败将,那么三代呢?不好说呀。
总不能让漩涡水户或者秀之、羽真出战吧?其一,这是在倒反天罡,其二,这种老人参与战斗有违火影独立建功立业的理念。
“既然羽真大人也这么想的话,那为什么……”
“秀之,年纪大了就得服老呀,别老想做年轻人的绊脚石。”
秀之叹了一口气,他很心累,因为再也体会不到那种众志成城、披荆斩棘的感觉了……这破事我乐意管吗?退休,必须找机会早点退休。
“羽真大人,你认为云隐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把两个人柱力当做筹码,玩的有点太大了吧?”
羽真设身处地的理了理云隐的逻辑,然后说道:
“人柱力叛乱应该是真的,金角银角并不安分,有实力有野心的忍者,当然要搞事……云隐将人柱力驱离,应该是在将计就计吧。”
“把叛乱的人柱力往火之国驱赶,这可不算往赌桌上压筹码,因为尾兽分配制度是初代火影确立的忍界制度,基于法理,木叶当然要维护初代火影的制度,必然没有带头破坏的理由,否则就是开历史倒车。”
“换言之,就算木叶搞定了两只尾兽,也得将其还给云隐,云隐或许会付出一点代价,但相比于独自处理人柱力的风险与不确定性,这点代价算得了什么,就当是付给木叶的工资了……这些人的算盘敲的可是啪啪响。”
“另一方面,木叶不可能无视云隐的叛忍人柱力在火之国乱窜,因此必须将其解决掉……云隐或许想借机削弱木叶的实力,进而为下一次忍界大战做准备。”
这些都是羽真的猜测,但云隐的想法很可能八九不离十。
“下一次忍界大战?”
秀之表情讶异,他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理论上非常遥远的词。
“羽真大人,都不要说上次忍界大战的结束时间了,此时距离上一次忍界大战开始的时间节点也才刚刚过去了十年而已。”
“二十年爆发一次忍界大战,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木叶建立、乱世结束,然后到了木叶二十二年第一次忍界大战爆发,由此推算,下一次忍界大战的爆发已经不足十年了,现在算是标准的战争酝酿期。”
卧槽,秀之伸手数数,数着数着感觉越来越不好……羽真大人好像没开玩笑。
“乱世结束了,我以为一村一国制度……”
“零存整取而已,每时每刻的战争形势不见了,却不代表战争不见了……用二十年左右的时间积蓄矛盾,然后战争也就不得不爆发了。”
“我想的太简单了,果然没有一劳永逸解决战争的方法呀。”
“一劳永逸?就算是初代火影这样的人物,在面对‘问汝平生功业’这样的问题的时候,值得拿出来说的也不过两三事而已。”
“确实,不过羽真大人……”
“嗯?”
“你站的位置是不是太高了,感觉有些不真实。”
“年纪大了是这样的,总喜欢搞哲学思辨。”
…………
云隐一向不干人事,身为五大忍村之一,时常会干一些拐卖妇女儿童的下三滥勾当,是忍界的道德洼地……没办法,谁让雷之国的人都喜欢唱跳rap篮球、飞叶子、男盗女娼非装成道貌岸然,不干人事又标榜自己是世界警察。
但云隐引发的问题,木叶却不得不处理。
虽然木叶的道德水平也就那样,高层中的肮脏事也会越来越多,但相比于云隐,木叶还是有着高道德劣势的。
面对云隐的道德绑架,木叶不得不小心应对。
三代火影做好了战斗准备,组织了一支六十人的精英忍者队伍,准备去迎击云隐叛忍。
时代确实不一样了,战乱时代羽真搞灭村之战的时候,也拉不出这么多忍者来,一段时间内荧火村的机动兵力只有三十人,然而现在火影能轻松带领这么多忍者出战,甚至不对木叶正常运行造成任何干扰。
很阔气,很……铺张浪费。
羽真虽然嘴上说老人家不要做年轻人的绊脚石,似乎真的把这件事交给三代火影全权处理了,然而他还是不得不做好为他们收拾烂摊子的准备。
没办法,他不信任三代火影的实力。
尽管年轻人已经向着老家伙说出了“彼可取而代之”的宣言,但宣言归宣言,实操归实操,羽真还是得扮演和蔼可亲的长辈角色。
战况紧急,三代火影当天晚上就带队出发了……从这种准备速度来看,三代火影似乎早就在等待这种机会了。
他等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