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彼此都没有和对方说一句话，气氛不能说不好，只是太过沉闷。

    但这场战斗其实聂离是取巧了，赵阳本来就已经怯战了，自己还把所有的势压在他身上，让他毫无反抗之心，最后直接将那股意融入天地一刀斩中，一击斩出才有这样的结果。

    这大概就是在所有洋酒当中，刘琰波为何唯独钟爱伏特加的原因吧？

    在某个瞬间，高婉儿心中竟然产生了那么一丝怀疑。她怀疑刘琰波那长达二十三年的空白人生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件值得去发掘的事情，也不值得任何人去忌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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