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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给我的孩子们上课,」塞萨尔无奈的道,「你来凑什麽热闹,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这些麽?」「我也可以叫你老师。」
理查不以为意,他从来不介意人们将他称作骑士国王,而非国王骑士就说明了他并不在乎这些虚名,而他也确实看重他的骑士胜过他的国家,这点无需遮掩。
他现在若有改变,更多的还是来自於塞萨尔的影响,有人说人性本恶,但理查也不得不承认,人总是向往着一些美好的东西,即便无法成为塞萨尔那样的完人,他也会下意识地试图从这个比自己更为年轻的骑士身上学到些什麽。
如果放在以前,理查才不会在乎那些异教徒呢。
他们死了多少,又为什麽死的,和他又有什麽关系?他甚至不会去在乎那些被当做了祭品的平民,除非他们之中有贵族,毕竟他也是个贵族一一贵族的尊严不容侵犯。
「你知道的,塞萨尔,」他认真的说道,我的老师几乎都是教士,他们之中的一些性格甚至比我还要激烈一一在对异教徒和异端这方面,就算不给他们武器,他们也会冲上去,用自己的指甲将他们的喉咙撕开,把心脏挖出来。
他们也确实和我提起过一些有关於这方面之类的事情,但如果去掉那些诅咒和告诫,剩下的内容只怕还不够写满一张纸。」
「………好吧,如果你坚持要留在这里,那麽你也得像是个学生般的听我的话。」
「我可以叫你塞萨尔教士。」理查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还可以提供一根戒尺。」「那麽你就该知道作为老师的时候,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哪怕我面对的是个国王也是如此。」「嘿,塞萨尔!」理查发出了不满的叫嚷声。
而就在他们说笑的当儿,两个孩子已经铺好了一张地毯,放上了两个坐垫,坐在了塞萨尔面前,而理查则继续舒舒服服地靠在旁边的卧榻上,塞萨尔却坐在一把高大的扶手椅上,这麽一看,确实有点临时课堂的意思,就是其中的一个学生过大,而且过於不听话。
塞萨尔的手在椅子的扶手上摩挲了一下,还真想去找把戒尺来。
「我们就从今天这场暴乱的缘由说起吧。」塞萨尔说道,「我已经审问了那些以撒人的贤人,还有提起控诉的平民,听取了证词,提取了证物,还有接受了他们的申诉并且立即行动起来的学者和教士。按照以撒人的说法,他们只不过在为他们的新生儿举行「割礼』,这是他们的习俗之一,但据说有一个基督徒的乞丐从门缝间看见他们将鲜血沁入葡萄酒,然後将葡萄酒倒入酒杯,以供众人分享。不仅如此,他们的「教士』,也就是贤人还在完成仪式後,用嘴巴凑近婴儿的褓,吸取那些地方流出的血。
於是他便惊慌失措地跑到了教士那里,告诉他说,那些以撒人杀死了一个基督徒婴儿,并且放了他的血,将他的血掺在葡萄酒里喝了下去。」
「耶,他们真的那麽做了吗?」洛伦兹瞪大了眼睛,理查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
「一半一半吧,他们确实往葡萄酒里掺了血,但那个血并不是基督徒的,甚至不是人类的,而是小牛的血。」
洛伦兹露出了恶心的神情,「他们干嘛要这麽干?」
理查突然恍然大悟地叫了一声,「我确实听说过,不知道是哪里的人,是印度人还是突厥人,他们似乎也会往酒里掺血,但我听说的是鸽子血。」
「也可以,有的时候甚至只是晒乾的血磨成的粉。
但这确实是一个相当不好的习惯,而且非常容易叫人误会。」塞萨尔平和的说道,「就算是我,也没法判定这次倾入葡萄酒所用的血是牲畜的而非人类的。
但我可以解释人们为什麽要那麽做,」他左右看了看,在理查的座榻下抽出了一瓶葡萄酒,而後将葡萄酒斟在了一只玻璃酒杯里,展示给两个孩子以及理查看。
「看,对着阳光的时候,这瓶酒的色泽并不漂亮,暗沉,还有很多杂质,这是不可避免的,即便送给君王的酒,必定是相当不错的好东西,那里面的杂质也不可能完全消失,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过滤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酒液的变化无时无刻,新的杂质总会产生,但在饮用之前加入高蛋白质的东西,」塞萨尔停顿了一下,「如小牛血,鸽子血……但如果用蛋清也能起效,它们的作用就是吸附液体中的杂质,而後形成较大的絮团,这样就可以简单地过滤後得到澄清的酒液。
事实上,这完全就是一种简便的提高葡萄酒质量的方法。
但以撒人……嗯,他们有时候确实过於吝啬,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从未解释过或者说,他们不屑於解释,毕竞竟……」
理查笑了一声。
「至於那位控诉人提起的第二项罪名,就是他们的贤人在为他们的婴儿举行割礼之後,用嘴唇亲吻伤口,并且吮吸掉上面的鲜血的事儿……」
「呃,这个。」理查露出了一个恶心的表情。「我听说过,但这确实是太怪异了。」
「也不算太怪异吧,就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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