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从他的态度上可以看得出,这并非是一个藉口或者是一场滑稽的戏剧,他是真心实意的将那个女士看作自己的妻子,并且真心为其哀悼。
利奥波德在心中叹了口气。
在祷告结束之後,巴伦修士便将这位难得的贵客送出了门,随後他们便手挽着手,在小家夥的注视下,如同一对熟悉的朋友一般走向了余晖中的街道。
「那是个贵族吗?巴伦修士会被邀请去圣十字堡去吗?」
他问自己的老师,而他的老师则神情复杂的拧了拧他的耳朵:「以後要机灵一些。那位原本就是外来的兄弟,或许能够得到摄……大人的青睐,被领入城堡也算是件好事。」而且他知道这位外来的兄弟身份可能不一般,他的身边跟随着修士和侍卫,但这只是细枝末节,「巴伦修士」做事确实非常的认真,并且每日都有捐献,他的馈赠足以让这个小礼拜堂再支撑过下一个十年。
一位大公前去拜访一位专制君主或者是相反,必然是相当引人注目的,不知道会有多少双眼睛在窥视,有多少双耳朵在窃听。但若是一个心系亡妻,想要一个修士为她祈祷一番,希望她能够在天国安乐无忧的骑士,就不那麽令人好奇了。
即便在祈祷过後,这位修士和骑士肩并肩地出了门,慢悠悠地向着城外走去也是一样。
塞萨尔一踏出小礼拜堂,便拉起兜帽,盖住了他的黑发与那双标志性的绿眼睛。
而利奥波德呢,在亚拉萨路,除了他的骑士和士兵之外,没有多少人认得他他又经过了相当巧妙的改扮。他将一些姜粉擦在脸上,让自己的脸色变黄,然後又剃掉了自己的一部分胡须和头发,让自己的面貌有了不小的改变。
最妙的是,如果塞萨尔和一个普通的修士站在一起,他的身高马上就会被人察觉出不对了,但大公利奥波德也是被选中的人,他只不过比塞萨尔矮上一个手掌,这样的高度差让人们很容易忽略他们的实际身高。也是因为打仗在即,城中充斥着得到过赐福的骑士,这两个人丝毫不曾引起他人的注意,他们一直走出城外,而後在城门外稍作停留。
「我在这里似乎很难听到吵闹声。」
大公似乎漫不经心地说道,一边打量着正排起长队陆续进城的民众、骑士和贵族。在他的认知中,在任何地方,看门的那条狗总是最凶悍的,即便他本身并不具备有多大的力量和多高贵的身份,但他不但在面对那些卑微的人时气焰嚣张,也极其擅长在比他尊贵的人遭难时落井下石,敲诈、勒索与诬陷更是随时可见,民众、商人甚至於外来的贵族甚至会多准备一份贿赂这些狗儿的钱,免得招致灾祸。
这里却似乎没有这样的问题。
或许是因为那些监察队员的关系,他们身披着赤红的短斗篷,骑在马上神色严肃地注视着川流不息的队伍,有他们在,那些想要闹事的家夥确实不敢轻举妄动。
塞萨尔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说话。
他相信利奥波德能够看得出那些守卫之所以不再想方设法地勒逼那些想要进城或者是出城的人,是因为他们的收入无需必须靠着那些卑劣的手段获得,他们穿着整洁乾净的衣服,头戴软帽,身披皮甲,在一些紧要部位,如肩头和胸膛缀着钢片,手持着长矛,精神奕奕,面色红润,一看就知道平时绝对不会短了吃喝。「我设立了一些奖惩制度。」
塞萨尔说道,「除了每个月必有的俸金之外,解决纠纷,查出走私物品或者是违禁物品,又或者是潜逃的罪犯,他们都可以拿一笔赏金。
若是没能做到,他们就要接受惩罚。」
大公微微颔首,确实,即便是在法兰克或者是英格兰,若是有所发现,或者是立下功劳,也会有赏钱的。但塞萨尔的意思很明显,他已经将这个制度化为了铁规。
守卫,甚至更为广泛的官员,士兵,将领所得到的钱财和嘉奖不必再看领主的心情,他知道,自己只要尽忠职守,就能拿到这笔钱。
「您还真是喜欢将什麽都落在纸面上。但这样您不会觉得难受吗?」
确实,比如说立法,任何一个领主,国王和皇帝都能立法,但是他们的统治下,习惯法,传统法与教会法依然大行其道,这其中当然有着教会的原因一一他们是绝对不会愿意放弃这块权柄的。
但习惯法和传统法一直被法学界人物认为过於粗糙,又简陋,为什麽那些高居在城堡或者宫殿中的大人物依然不肯细化和固定这些法规呢?
因为这些法律在限制普罗大众的时候,也会对他们造成妨碍。
即便大多数时候,领主和国王们更为信奉的是言出法随,但哪怕一根可能绊倒他们的丝线,他们也不会让它存在。
「我大概有所不同。」塞萨尔玩笑似的说道,「我的信用能拿来卖钱。」
大公嗬嗬的笑道,「您说的是战争债券吗?」
战争债券已经在亚拉萨路,大马士革,赛普勒斯三地发行,认可的的人并不少。
最令人惊奇的是,除了商人认为这是他们必须缴纳的一笔战争税之外,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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