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建筑,以至於我们在看这个时代的作品,时常会有着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他们的通信愈发频繁,只可惜那时候理查已经被放回了英格兰,不然的话大公利奥波德大概每两三天就会去找他炫耀一次一一塞萨尔是理查的挚友,那又如何?他敢担保理查,只要看过三行字,就会头昏脑胀,马上就嚷嚷着要去喝酒,狩猎,或者是睡觉了。
他越来越固执地认为,他和塞萨尔才应当是一对情投意合的好友,尤其是在触及到教会这个敏感词的时候,所以在这次十字军东征时,他趁机带上了熙笃会的教士,而非本笃会的教士。
只是还没来得及插进塞萨尔的日程表,他所带来的那些修士便走进来向他陈情,说是在开拔之前,他们所许诺的祈祷可能要往後拖一拖。
大公有些不解,熙笃会可不比本笃会,他们的修士纯洁,虔诚,刻苦,终日所做的事情几乎就只有祈祷和苦修,他们怎麽会突然忙碌起来呢?
「太多人结婚了。」修士苦恼地说道。
亚拉萨路城内有很多青年男女都要在大军启程前结婚。而根据摄政以及女王颁布的法律,年轻男女在如以往一般只是简单的叫几个见证人,或者是在大街上高喊,「我们结婚了,成为夫妻了」之类的做法已经不被允许了,这些会被视为非法,不但婚姻无法成立,男女都要挨一顿打,他们必须去找教士,或者是修士宣誓,还要婚书,也就是要有一张书面证明。
这张证明不但他们自己要保存一份,教士所在的教堂,或者是修士所在的修道院,也必须保存一份。若是有人证明有教士和修士主持了婚礼,却没有留下婚书的话,教士和修士都要跟着受罚。大公利奥波德刚想说,「世俗的法律如何能够惩戒得到教会人士呢?」就随即想起,现在亚拉萨路的宗主教正是塞萨尔的老师希拉克略,只是解除了一个疑惑後,新的疑惑又陡然升起。
在几百年後,我们经常可以在各种文学作品或者是影视作品中,看到某士兵拿出一张未婚妻的照片,然後含情脉脉的说,等我回去我们就要结婚,现在也是一样一一无论是民夫还是普通的士兵,他们一旦到了战场上,在战斗中死去的话,几乎是得不到任何抚恤的。
虽然寡妇也可以再嫁,但若是不幸他们已经有了孩子的话,这个女人和孩子的将来就会变得相当悲惨。倒是等到战争结束,士兵们回到了家乡,四肢健全,面色红润,口袋里还有一些战利品或者是奖赏得来的钱币一一这时候他们倒是可以去结婚了,有一栋属於自己的房子,有一些田地,今後还能够生儿育女,就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期待的好光景。
利奥波德听说,来要求修士们主持婚礼的,竟然大多都是民夫和士兵的时候,那个好奇劲就别说了,那些女孩难道不担心他们一去不返,只留下自己在人世间凄惨的苦熬吗?
「这大概和亚拉萨路的法律有关,」修士解释说,「不要说士兵了,就连民夫也能够获得抚恤。他们的家人甚至会被纳入照看的范围,在女王和摄政的作坊和田地里做工,孩子会被聚集起来照顾。听说在这场战役之後,可能还会雇请一些老师来给他们上课,教他们读书写字和数数。」
大公这下恍然大悟了。说实话,如果他也只是一个农民或者是一个工匠的话,听到这个条件也会心动的,不说那些可以改变他们一生的战利品和赏赐,即便他们在战场上死了,只要他们在战前有过一段婚姻,有孩子,他们的生命就依然可以在这片土地上延续下去。
不用担心家人会因为自己的死亡沦落到不堪的境地,甚至直接死掉。
「但这可是很大一笔钱。」
修士不由得点点头,「是很大一笔钱。但据他们说,从上一次战争,亚拉萨路的摄政便开始这样做了。」
这下子,利奥波德大公的心就像是被一百只小猫抓挠着,再也安定不下来了。於是在腓力二世和亨利六世都在婚事中打转的时候,他已经脱下了大公的衣服,换上了修士的服装,混进了他们之中去为人主持婚礼了。
一旦接手,他才意识到这些事务有多麽地繁杂,根本不是他所想像的,把两个新人的手握在一起,然後高高兴兴地宣布,他们就此结为夫妻就万事大吉了。
事实上,他还要非常认真地询问男女双方的姓名、住址、职业,双方的父母,见证人,还要确定他们的年龄确实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的时候,更见鬼的是,他居然还要询问男女双方的意愿,他们是自愿来结婚的吗?知道结婚是什麽意思吗?
而其中还真有懵懵懂懂什麽都答不出来的,他也只能把他们推给各自的父母叫这些家夥把两个孩子教清楚再来。
男女双方都要签字,不会写字,就按手印。
而之前询问的内容全都要密密麻麻的填写到结婚证的空白页内,这样无疑大大拖缓了结婚登记的进度,他一天接待了五对新人,便已觉得精疲力竭。
这五对新人中有三对,是士兵和他的妻子,还有两个则是工匠与民夫,其中一个妻子甚至已经高挺着肚子。
大公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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