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拂与关爱,他们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国王,或者是苏丹甚至现在别处也没有,只有他们有。
直到此时,亚美尼亚的年轻贵族才感到了一阵绝望。
如果塞萨尔是如他所猜想的那种人,他终归会改变想法的。 亚美尼亚的面积甚至超过了安条克。 虽然比不上埃德萨,但它的地理条件、气候环境、人口及其他资源却要远远胜过埃德萨,更不用说它占据了将近三分之一个东地中海沿岸,无论是十字军、朝圣者或是商人,但凡要往圣地去,都需要经过他们的领地与大海。
如果塞萨尔当真听了他的建议,贸然出兵,他或许真的有可能得到亚美尼亚的王冠,但这场可能会变得漫长而又艰难的战争会如同泥沼一般吞没伯利恒、赛普勒斯以及叙利亚民众现有的美好生活。 塞萨尔现在确实在筹措第四次圣战,也就是夺回埃德萨所需要的军费,但他所做的一切一一年轻贵族可以确定,并不会影响到民众现有的生活。
亚美尼亚的年轻贵族还发现塞萨尔想要尝试发行债券来抵充战争所需要的消耗。
他不知道什麽叫做债券,这对於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一件新鲜的事物,但弄清楚它的运作原理後,年轻贵族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一一这代表着什麽? 代表着若是塞萨尔能够在一年多後顺利地打下来的话,他领地上的每一个民众都能因此得益。
若是没有呢,他会用他的收入来偿还这部分债款。 民众们虽然不可能得到太多的利息,却也不会有什麽损失。
年轻贵族意识到这一点後,他几乎无法继续端坐在自己的书桌前,他站了起来,随口说了些什麽,便离开了那个房间,璀璨的阳光照耀下来,映得他眼前的广场与宅邸如同黄金铸造般的闪亮,他擡起手来,遮住眼睛,匆匆地奔入了一排方柱所支撑的穹顶下,才算是松了口气。
「嘿,基督徒! 小心点! 「一个声音叫道,随後他才发现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一块地毯的边角。 一群撒拉逊人正倚靠在蓬松的靠枕上,抽着水烟,喝着玫瑰水,为首的家夥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略略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便转过头去,继续和自己的朋友聊起天来,年轻贵族在离开前清楚地听到他们在说我们的苏丹......
他们的苏丹? 他听得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什麽他们的苏丹,塞萨尔就算不是亚美尼亚的国王,也应当是基督徒的伯爵,或者是拜占庭的专制君主才对。
这样逍遥自在的人群还有两三处,年轻贵族心中泛起了一阵嫉妒,无论是为了刚才还在奋力工作的他自己或是亚美尼亚的民众,他原本是想要回到那个房间里去的,但随着一股浓郁的香气涌入鼻腔,他又马上改变了主意。
香气来自於不远处的一个咖啡馆,如今年轻贵族已经很熟悉这个气味了一一是刚出炉的甜点心!! 他马上飞奔而去!
艾博格正与他的朋友纳西尔告别,他们总是在每周四的下午聚会,哪怕只是短短的一会,这几乎成为他们必须做的事情之一了。
他知道纳西尔与他见面可能是有着他父亲的授意,但这并没什麽可避讳的,纳西尔的父亲已经成为了陛下相当信任的商人之一,人们都说他今後可能会成为一个维齐尔。
自己奋力向前的同时,纳西尔的父亲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儿子,他一直在督促纳西尔的功课,从法兰克人的语言,一直到他们的经文,还有最为重要的数学与医学。
纳西尔要在明年才会进入寺庙去聆听先知的教导。
对此,他有一些担心,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通过先知的考验,但要想在那位大人身边争得一席之地,学者是最初也是最重要的门槛。
「如果我什麽也没听到,该怎麽办呢?」
看着自己朋友愁眉苦脸的神情,纳西尔不由得劝慰道,「我们的abba身边也不一定都是修士和教士,或者是撒拉逊人的学者。
事实上就我所看到的,他似乎更看重那些具有天赋或者是才能的人。 「
」那麽我没有天赋或者是才能怎麽办?」 纳西睁大了眼睛惊恐地问道。
这下子连艾博格都有些无可奈何了,「那就努力让自己有一技之长吧。 即便没有一技之长,那麽有忠诚也是可以的...... 毕竟赛普勒斯上的一个农民,也可以成为苏丹的吹笛手,你总不见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记不住,说不出吧。 「
」这倒是。」 纳西尔听了便安心了些。
「或许从现在开始,你就可以和我说说大马士革城中的事情了,你知道的事情总该比我更多一些。」 毕竞纳西尔的父亲几乎终日在外奔波,为塞萨尔做事。
纳西尔结结巴巴说了一两件就说不下去了,他发现自己竟然对朋友没有什麽帮助,几乎窘迫得要哭起来。
艾博格觉得无奈,摇了摇头,「不必如此急切。 「他说:」我们还年轻呢,有的是时间。 「这句话他也想跟纳西尔的父亲说,後者曾经这样告诫过艾博格的父亲,没想到他现在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或许对於大马士革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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