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但经过洛伦兹的解说後,部落的长者便想起那里确实有一条通往巴格达的道路,」您是打算在那里设伏吗? 「
」我们的人数太少了,他们不但不会畏惧,甚至会反过来将我们吞吃掉。」
只是简单的设伏,当然是不行的。
洛伦兹又问道,「部落里有积存的罂花吗? 「
」罂花? 我这里有一些罂花。 「
在缺医少药的部落中储备一些可以多用的药物是很有必要的,罂花是最常见的一种。
这种植物在叙利亚或者说是整个中亚与西亚地区曾经被广泛的种植和利用。 譬如在荷马史诗中,当作者描写特洛伊王子中箭死去的时候,就曾经将他描述为一株被风雨所吹折的罂花。
在奥德赛这首广为人知的叙事长诗中,作者也曾提到,海伦曾经酿造一种以罂花为主要材料的药膏,可以让人忘却一切烦恼和痛苦。
而来到这里的基督徒也经常使用这些植物来镇痛和安眠,只是不能够太过频繁与公开,毕竟这会引起教会的注意一只不过那些前往罗马的船只中,货物之中也多的是罂花的精油和粉末。
长者不但储存了一小罐子罂花,他还知道什麽地方就有一片野生的罂花花丛,洛伦兹喜出望外,这表明她的计划很有可能达成一一部落中的男女抓紧时间去采摘了一批,此时恰好是罂花花期方过,结出果实的日子,圆球形的青色果实正在隐约渗出白色的浆液,他们将之捣碎,让它们看不出原先的形状, 而後又交给了一个机敏的部落战士,他趁着匪徒的巢穴中忙乱一片的时候将它们放进明日的草料中。
此时的匪徒巢穴确实非常忙乱。
有人想要被带走,有人则想要逃跑,但无论是想要被带走,还是想要逃跑,他们肯定会竭力拿走尽可能多的钱财藏在身上,於是争吵,斗殴,甚至於谋杀屡见不鲜,而匪徒们并不在乎这些被他们劫掠来的奴隶在吵闹些什麽,只在几个吵得最厉害的时候,一个匪徒大踏步地走过去,割断了他们的喉咙。 鲜血飞溅,一些过於发热的头脑也得以冷静了下来,等到他们都去乖顺的做事了,那个匪徒才哼了一声,收起了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丝毫没有察觉,在不远处有着一张陌生的面孔一一这张陌生的面孔也很快消失在了茫茫黑暗中。
这些罂花果实并没有被直接投放在马槽中,洛伦兹和战士们都知道,在长途行军之前,必然要给这些马儿加一份草料,麦麸甚至是豆子来保证它们可以在之後保持充足的精力。
而此时的马夫也已经完全心不在焉,根本没有察觉到那些被堆放的饲料中究竟掺杂了些什麽,他们还不知道第二天自己将会迎来怎样的命运呢?
「这些加了料的药草会在什麽时候发作?」 艾博格问。
「我也不确定,但应该不会超过五十里。」
果然,当这些匪徒次日一早从巢穴离开,只走出很小一段路,马儿的异样就显露出来了,或是烦躁,或是混沌,或是止步不前,呼呼大睡,或是乱跑乱撞,嘶鸣不已。
它们将身上的骑士甩下,又去撕咬同类,一时间队伍顿时乱糟糟的,更有一些随行的奴隶和仆从惊慌了起来。 他们以为他们遭到了袭击,是附近的部落? 还是曾经遭过他们害的商人请来的雇佣兵? 又或者是他们最为畏惧的十字军?
正所谓,说天使天使往往不来,说魔鬼魔鬼一叫就到。
当他们努力睁开红肿的双眼,在茫茫原野上搜索的时候,就看到几面赤红的旗帜正飞速的向他们掠来,旗帜下是身着白色的罩衣,罩衣上缀着红色或者是黑色十字架的骑士,这个景象更是让他们闻风丧胆。 马上就有人想逃走,只是他们的马儿都倒下了,他们只能靠着两条腿没命地四处逃窜。
那麽他们看到的是否真是十字军呢,当然不可能,这里算得上十字军的,恐怕就只有洛伦兹一个一一连艾博格都不能算。
如果这些匪徒看到来攻打他们的乃是一些普通的部落战士,准会哈哈大笑,毕竟煮熟的鸭子飞走已经足够罕见了,煮熟的鸭子自动跳到嘴里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於是洛伦兹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将自己和艾博格的链甲卸下来,只穿着罩衣与里面的棉甲一一因为此时的十字军骑士罩衣多数只到肩膀或肘部,是否穿着链甲一眼便知一一然後将其拆成小块,缀在那些部落战士的手臂上。
金属的反光在日光下是非常显眼的。
而後她叫部落的女人们紧急将一批长袍改为罩衣的样式,而後在上面缝上布十字架或者是烧黑的木头画出来的十字架,让一个擅长纹章学的骑士和学者来看,准会觉得这些东西不但粗制滥造,还超级莫名奇妙但对於这些已经风声鹤唳,杯弓蛇影的匪徒来看,那就是一支真正的十字军,哪怕人数不多, 但他们先头队伍已经到了这里,岂知身後不会跟着一支大军呢?
倒是匪徒之中的首领以及他身边的几个亲卫,尤其是首领他所感望到的圣人一一据後来的俘虏说,乃是着名的大力士圣塞巴斯蒂安,他的技巧并不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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