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份特权。
这时候亨利二世原本是想要让坎特伯雷大主教为他说话的。
坎特伯雷大主教是在英格兰宗教界至关重要的一个位置,罗马教会一直试图将这颗钉子打进伦敦的心脏。 然後亨利二世为了从教会手中夺取更多的发言权,就特意挑选了一个伴随他长大,但出身卑微的侍从做了坎特伯雷的大主教。
当时亨利二世的想法是很单纯的。 既然此人出身寒微,完全依靠他的提拔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那麽无论如何,他都会将在将来的斗争中站在自己一边。
但叫人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小丑居然天真的以为自己得到提拔,并不是因为国王的偏爱,而是天主赐予他的恩惠,又或者误认为自己做了坎特伯雷的大主教,就能够与国王平起平坐了。 无论如何,他都被罗马教会派来的使者说动了心,竟然站在了国王的对立面,与他分庭抗礼起来了,这让国王异常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於是他便在一场宴会後发牢骚,说自己提拔了这麽一个小人,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忘恩负义,愚蠢透顶而他麾下的四个骑士听了亨利的抱怨,就认为自己得到了国王的旨意,他们便冲入教堂,在祭坛前杀了坎特伯雷大主教。
罗马教会在乎这个主教吗?
怎麽可能在乎,他在成为大主教之前,与教会没有一丝半点的关联,甚至在公开与国王唱反调後,因为受到了死亡威胁,他还曾经去过罗马寻求庇护一一但罗马毫不留情的把他赶了回来。
也许罗马等待的就是这一天,坎特伯雷大主教活着的时候,他们毫不在乎,死了的时候,倒是大动干戈。
他们不但声称坎特伯雷大主教是殉道而死的,马上预备为他封圣,还将那四个骑士,连同英国国王亨利二世罚出教门。
发现做了错误的判定,让自己处於被动位置的亨利二世倒也乾脆,他马上并展现了能屈能伸的特质,开始寻求罗马教会的宽恕,而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後(赤裸上身祈求教士的鞭挞,还有那四位忠实的骑士的性命),以及更多的让步,他才终於得到了宽恕。
「身为君王的人就注定了不会是个狂信徒。」 理察坦然地说道:「因为站在他面前可不是什麽天使,而是一面镜子。 」
确实如此,王权,教权都是权力,曾经肆意玩弄和掌握权力的人,又如何会被教士的光辉与威严所震慑呢? 他们往往一眼便可看穿对方的把戏,并且哈哈大笑。
「只是这次罗马教会做的过分了。」
理察沉声道,同时脸上也浮现出了苦恼之色。
教会的统治已经持续了一千多年,在近百年里又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一个君王若是被绝罚,他的臣民们若是依然忠诚於他的话,也会遭到牵连,最显着的就是他们所在区域的圣事都会因此而终止,这意味着婴儿出生得不到洗礼,新人结婚得不到祝福。 老人死去的时候也无人倾听他的忏悔,为他做临终圣事一一那麽他就只有下地狱去,而无法升上天堂了。
至於扭转人们的观念一一理察甚至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怎麽可能呢? 就连他心中都残留着那麽一份恐惧,只不过他在战场上为天主夺来了一次又一次的荣耀,即便看在他从异教徒手中夺回的这些城市的份上,天主也应该宽恕他,让他上天堂吧。
但那些普通的农民工匠和商人呢,他们的恐惧只会逐日增加。 这时候若再有一个有心人从中挑拨离间,百般怂恿,他就得面对一场又一场的暴动。
「原先我还想劝你去和教皇谈谈,给他们一些钱,叫他出一份赦免文书,让你能够重回教门。 现在看起来一你没有屈服於他们,反而是件好事。 「
理察有些羡慕的说道,他也已经听闻了塞萨尔毫不犹豫的将这里原先的教士换了一个的事儿了。」 这就是身为异端的好处了。 「
塞萨尔说道,这也是为什麽他拒绝了亚拉萨路王冠的原因。 若是他留在亚拉萨路做国王,反而不如现在肆意,至少三大骑士团都会阻止他继续与教会敌对,而亚拉萨路城中的教士,也不是他可以轻易更换的。 没看即便有杰拉德的家族全力支持,祭司多玛斯才能够保住自己在圣墓教堂的位置,不曾被他人取代吗而就算是宗主教希拉克略,他能够完全控制的教堂和修道院,也多在拿勒撒,加利利,雅法,伯利恒以及加沙拉法这些环绕着亚拉萨路的小城,而非亚拉萨路。
「既然那是一只装满了蠍子的金盆,就让这些蠍子继续在其中相互纠缠,彼此厮杀吧。 但在十字军们所取得的新地中,大马士革也好,霍姆斯也好,阿颇勒也好,这里原本属於撒拉逊人,他们所信奉的才是这里的主宰。
虽然有宽仁的苏丹允许基督徒在这里拥有他们的小礼拜堂,或者是教堂,允许教士在其中驻紮好让他们进去祈祷和做圣事,但那些教士在苏丹面前有任何的发言权吗? 没有,那麽他们在塞萨尔面前也一样,没有。
更不用说塞萨尔已经做好了准备。
一旦他抵达城市,就会用自己手中这一百封空白的任免书,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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