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沦陷的,博希蒙德与阿马里克一世同年,阿玛里克是36年生人,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只有八岁,虽然他是次年才到了亚拉萨路的圣十字堡的,之前一直在安条克,但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做什麽呢?
但是他的父亲阿基坦的雷蒙德那时候还活着,他并不是一个骁勇善战的将领,并且十分贪婪,而在44年前,他与赞吉的努尔丁作战,曾经被俘过一段时间,两年後才被释放—据说因此付出了很大一笔赎金,奇怪的是,他并未因此陷入任何窘迫的境况。
他在49年死於一场战役,而他的妻子很快便嫁给了十字军中的一位骑士,也就是沙地永的雷纳德。从此,雷纳德以及安条克公国的女主人康斯坦斯成为了安条克真正的统治者。
而之後的故事,鲍德温和塞萨尔就都知道了。
如果埃德萨的陷落确实与雷蒙德有关一以及,由此导致了约瑟林二世的被俘,以及约瑟林三世的死亡,他将会被处以叛国罪,哪怕他已经死了。
他生前所有的荣誉也会被因此被剥夺。
「但这似乎并不会影响到博希蒙德的地位。不管怎麽说,他当时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父亲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被卷入阴谋,或者是让他知道那麽多的事情。」
面对塞萨尔的疑问,鲍德温笑了:「事情没你想的那麽简单。虽然现在的基督徒王国一一安条克大公,的黎波里伯爵,甚至於我都有可能与撒拉逊人谈和或者是交易。
但如果正如我们所想的,埃德萨的沦陷确实关联到一场阴谋的话,这将直接影响到安条克的立身之本。
停战,贸易,朝圣都不会影响到一国根基,但领地会一所以我父亲当初绞死那十二个圣殿骑士的时候,圣殿骑士团也没法说什麽一一若确实是他们出卖了埃德萨,事情绝对无法轻易了结。
而在那个阶段,安条克公国和的黎波里伯国确实和约瑟林二世处於争吵之中—
我的父亲以及希拉克略很少提起这段过往—一但据说,雷蒙德并非是圣地的十字军骑士,他是阿基坦公爵威廉九世的儿子,他对这片土地并没有什麽感情,对自己的职责也毫无头绪所以,出於个人的私怨,或者是对於生死的担忧,他确实会做出————」
说到这里,鲍德温突然抿紧了嘴唇,很显然,他也不想将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揣测得这样无耻。
过往迷雾重重,但若他们的猜测真的是真的,这不单单是安条克的耻辱,也是整个十字军的耻辱。
若不然罗马,巴黎和伦敦的人们如何能骄傲的提起第一次东征後建立起的四大十字军王国?
他们曾经被誉为一顶桂冠上的宝石,一只手上的手指,同一座堡垒与城墙。
「如果被确定了,博希蒙德将会怎样?」
「即便无法确定他有参与到那场阴谋中,但作为叛国者的後代,我将会收回我的父亲曾经给予他的所有权利和身份,接踵而来的,应当就是教会的大绝罚。」
「大绝罚?」
「这几乎是堪称犹大般的行为。如果做出了这样事情的人不受惩戒,那今後在圣地搏杀的骑士和领主们还能相信谁呢?
人们常说四大十字军王国。事实上指的是埃德萨,的黎波里,安条克与亚拉萨路这四个最大的国家。
事实上,周边还有很多其他干字军所占据的小片领地,与在德意志、法兰克、亚平宁以及英格兰的诸多国家不同,在这片曾经被上帝所赐福的地方,基督徒才是外来者,他们人数少,根基薄弱,如果还不能团结一心,注定了要被撒拉逊人个个击破。
他们曾经嘲笑过撒拉逊人的一盘散沙,各自为政,当然不会希望自己也沦落到这个下场,因此,叛徒肯定是要受到惩戒的。
安条克的骑士们可能会寻找一个新主人。」
「新主人,你是说亚比该?」
这个名字让原先神色严肃的鲍德温都笑出了声:
」
当然不可能是亚比该,亚比该,同样也是阿基坦的雷蒙德的後代,叛徒的血脉无法得到信任。因此,安条克的骑士们可能会推举一位可信的爵爷做国王,又或者是从欧特维尔家族的成员中选择一个,叫他来做安条克的大公。」
「如果是这样,」塞萨尔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博希蒙德所做的一切也就可以理解了。」
「理解个屁,」鲍德温轻蔑地说:「不过,我觉得,这其中恐怕不单单是埃德萨一一应该还有更多的原因,但我们在不曾找到证人和证据之前,终究无法判定,何况————」
「何况?」
「谁知道呢?塞萨尔,就连我们也不能预测命运会走向哪一个方向。
我们终究只是凡人,或许天主的判决会比我们的判决更早的来临。」
鲍德温想要说,但没有说出来的话,正是希拉克略所做的事情,他是知情者,只是在看着那双纯净的翡翠色眼睛时,他就什麽都不想说了,何必呢?如果事情正如希拉克略所想的那样,平静而又残酷的结束,就更没必要让塞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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