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诸雄不同,各路诸侯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贪念,汉末的乱世不过是一群人对权力的角逐罢了。
“如何?”看着皇甫嵩复杂的表情,盖勋盯着他沉声问道。
“大汉,有望矣!”良久之后,皇甫嵩眼光逐渐坚定起来,斩钉截铁地说到。
“哈哈哈,义真!我盖元固果然没有看错你!”盖勋大笑道,他太了解自己这位生死挚友了,笑声里满是豪迈与欣慰之意。
“哼!元固你怕是早就想好了吧!”皇甫嵩瞪着盖勋说道。
“我相信你会跟我做出一样的选择。”盖勋看着皇甫嵩说到,目光纯粹而自然。说实话,盖勋心底还是存有赌的成分,毕竟在事关生死方面,没有人一定会选择大义。
皇甫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沉思片刻说道:“你对陛下所说之策如何看待?”问到这里,连皇甫嵩也不禁对刘协帛书之中所说之计震惊不已,其中考量之远、计谋之深远非常人所能思及。
此为谋天下计!
“陛下之深谋远虑,远非你我所能及也!”盖勋慨叹道,尽管对这位少年天子仅有数面之缘,但是这位少年天子此时已经从心底上征服了盖勋。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按陛下所说,依计行事吧!已经是半入黄土的人了,这条命就还给大汉吧!”皇甫嵩说道,语气中满是决绝之意。
“准备好动身去洛阳了?”盖勋看着眼前这位年过半百的大汉老将,心底不禁流露出一股怆然之意。
“哈哈哈,想当年我曾大破黄巾,直追贼寇三千里;诛杀张宝,筑京观以镇天下!岂会怕这点困难!陛下既然让我去,就说明陛下相信我,我又岂能辜负圣恩!”皇甫嵩豪迈地笑道,语气里满是洒脱与自豪。
盖勋看着他,面容一肃,郑重地行了一礼:“义真兄,此去千难万险!保重!”
皇甫嵩脸上的笑意也是缓缓收起,郑重地还了一礼:“元固兄!保重!”说完便戴上头盔转身离去。
“我在长安等着义真兄的捷报!”盖勋看着皇甫嵩的背影说道。皇甫嵩闻言脚步一顿,随即便大踏步离开了城楼。
“来人!备马!”待到皇甫嵩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盖勋便开始安排人备马匹。
听到盖勋的声音,他身后不远处的门楼阴影里悄然走出一位一袭黑甲的卫士,无声无息,在大白天下仍如同鬼魅一般。
若是有长安的达官贵人在此一定会认得这身黑甲——影卫!
这就是盖勋的影卫营,军中万里挑一的精英,也是笼罩长安所有权贵的阴影!
“喏!将军此行何去?”
“凉州。”盖勋目光平淡,语气却透出一股刺人的冰冷:“我的行踪不可让任何人知道,照看好长安,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喏!”随后影卫再次隐入黑暗,了无踪迹。
盖勋远眺着东方,那是洛阳的方向,此时那位少年天子正坐在一辆简陋的马车上正在赶往长安的路上。
刘协是随移民大部队一起赶来的,速度之慢,洛阳到长安不过几百里的路程要走起码五天。时间看似很长,然而留给盖勋的时间并不多了。
他又想起了昨天伏寿乘快马赶来长安将帛书交给他,他看完之后他的震撼之情不下于今天皇甫嵩看到后的心情。
帛书里的内容简直如同一个老谋深算的谋臣一般,若不是明显能感受到帛书内容里的一片赤子之心,恐怕无人相信这竟会是一个少年所写。
这是盖勋第一次对一个少年起了这么大好奇心,能有此计策和眼光的人,将来一定会是一代圣君吧。
……
此时远隔数百里外的刘协打了一个喷嚏,这让刘协有点碎碎念。
“是谁啊?这么惦记我……”
这让刘协身旁的伏寿有点紧张:“大家,是着凉了吗?”说着又把狐皮裘帮刘协往上盖了盖。初春时节,虽说暖意已有,但是乍暖还寒时候,还是有些寒气的,更何况是在这路上。
看着暖心的伏寿,刘协忍不住亲了她一口,这让伏寿不禁脸颊一红,头缩回去不敢看刘协,看着伏寿小女儿般的模样,刘协禁不住“嘿嘿”一笑。
“对了,寿儿,你帮我打听到那龙辇里面有人吗?”刘协笑着问道。
听到刘协的问话,伏寿这才抬起头来,不过脸上红晕犹在:“我刚刚派我们伏家的管家去打听了,说从来没有见有人往龙辇那里面送餐,应该是没有人的。”
听到伏寿的话,刘协不禁微微一笑,如他所料,按史书来说,董卓是先安排刘协迁往长安的,自己则秘密留在了洛阳。
“这董卓看来也不是一般人,居然这么谨慎。”刘协笑道。听到刘协的笑声,伏寿突然问道:“大家让我去给盖伯伯他们送帛书是想求援吧?”
伏寿虽然是个女孩儿,不问政事,但也是心有玲珑。刘协见她这么问也是微微一笑,看来寿儿不仅漂亮,还很聪慧,如此一来,在刘协身旁也不会简单只是一个花瓶。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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