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的长进,别他娘的带着王牌打不过我的杂牌军。
到时回了安南,大哥把你们脱了裤子吊起来打!”
不得不说。
秦延瑛这种兵油子嘲讽能力相当强。
尤天猎有点红温:“二姐!你这就太看不起人了,当年你是比我强得多,但我这些年一直在带兵,你却在京都呆了这么多年,想必也已经久疏战阵……”
秦延瑛哈哈大笑:“无妨!我这边军师够强。”
“军师?”
尤天猎愣了一下:“你在京中还有这人脉呢?”
他也是好奇。
京中还有人配给秦延瑛当军师?
秦延瑛笑着招手:“来!军师,让尤大将军瞅瞅!”
听到这话。
尤天猎赶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看到秦牧野的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正厅里原本豪迈却和谐的氛围,也凝成了一坨。
他声音有些干涩:“二姐,你说的军师,就是牧野?”
只是这一瞬,他就懂了。
这姑侄俩,绝对是冲着保护世子之位去的。
秦延瑛颇为自豪地点了点头:“当然了!我大侄儿天生就是打仗的料,你是没看上次万族科举,牧野一个人把几千人的战局都给搅了……”
“那能一样么?”
“咋不一样了?”
“看着几千人很多,其实全都是散兵游勇,丛林战打的热闹,但其实一点章法都没有。”
“一点章法都没有的乱战,都能取胜当状元,还不能证明牧野天赋出众么?”
“???”
尤天猎眼角抽了又抽:“二姐!宠孩子也不能这么宠啊,再宠就成捧杀了,牧野是状元不假,但也不能否认傀儡的功劳不是?
这次军演,除了制式军演装备以外,每支军队都有预算,那些傀儡带都带不进去。
你这……还军师?也不能硬给牧野塞功劳啊!”
秦延瑛也听得有点烦:“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硬塞功劳?大家眼都不瞎,功劳这种东西能硬塞么?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年轻的时候一样哔哔赖赖玩不起啊?”
尤天猎:“???”
刚才还和谐的气氛,瞬间就变得杀气十足。
秦明玉秦明日姐弟俩低着头喝茶。
一个都不敢说话。
秦延瑛则是轻松地摆了摆手:“牧野,你别跟这个玩不起玩,咱们明天就开始好好训练,到时候军演吊打他们。”
“哎!”
秦牧野笑着点头。
相比于呛人,他还是更喜欢秦延瑛这种贴脸开大。
一点脑子都不费,谁嗓门大谁嚣张,谁就有压倒性的优势。
不过这玩意儿看实力和资历。
自己暂时没有。
嘴毒虽然也能治贱人,但还真没有骑脸输出来得痛快。
还得是老姑啊!
就数她能给自己撑腰了。
秦牧野本来还想着借着机会好好嘲讽一波,却忽然感应到了什么东西。
便赶紧摆手:“老姑,我先回屋休息了,今天有点累了。”
“去吧去吧!”
“好嘞!”
秦牧野飞快离开正厅,却没有立刻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来到了练功房。
闭上眼睛。
视角飞快切换到李润月的傀儡那里。
平时他看都懒得看这傀儡一眼。
因为除了那点破事,还是那点破事。
这痴妇大多时间都处于幽禁状态,也没有什么人过来找她。
可一旦找,就肯定是大事。
一次是陈隧找,那次自己没有注意到。
另一次就是李弘,一波带来了海量的信息。
所以秦牧野特意多分这个傀儡了一丝精力,只要周围出现除李润月和侍女以外的人,就会自动给他发出信号。
今天那边……明显来人了!
而且不弱!
有搞头!
……
“开疆!”
“我可是给你洗干净了哟……”
“你先进去等我一会儿,咱们家里来了一个讨厌的家伙,我去会会他!”
李润月迷醉地看了傀儡一样,随后将它锁在了柜子里。
傀儡:“???”
不是?
为了你这边的消息,我被迫当了一波鉴黄师。
结果黄鉴完了,你把我锁起来了?
柜子门关上的瞬间。
李润月脸上温柔但不失放荡的笑意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愤恨与烦躁。
她胡乱穿上了衣服,便大踏步出了门,快步走到了茶舍里。
茶桌旁。
果然有一个黑衣人在自斟自饮。
黑衣人听到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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