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这能力是可以储蓄二次的,所以虽然刚刚用过,但还有一次可以现在用。
见自己用尽浑身解数,以及後面山青和云上都凑来尝试,三人合力,却依旧无法伤林立毫毛。
即使上半身衣服成了齑粉,人也被打飞数百米,甚至在自己一拳之下,整个人嵌进了山体,可林立除了动作缓慢,整个人一点事都没有。
虽然三人已经没有了肉体,修为早已发挥不出百一,但这也绝非林立能抵御的。
足以证明其所言非虚。
「可以,林立,有这几个能力的话,配合你能离开禁地的话,这个计划更可行了。」
山青道人抚掌笑道,显得颇为振奋。
邓温颔首:「既然林立你有这个打算,又能做到,这件事对於我们也有好处,我们肯定会配合,只是————」
关竹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和时间的沧桑:「—一只是林立,你要明白,百年前那场大战,惨烈异常,席卷整个修仙界,并非只是我们三人「牺牲「了自己。
我们的好友、弟子、宗门子弟,几乎尽数参战,我们能保得一点残魂不灭,在此镇压魔孽,对比起来甚算幸运,至於外面的故人————」
山青道人脸上的兴奋也稍稍收敛,叹息一声:「也是,没想到过去这麽多年,又要感怀一次这些伤心事。
林立,爷爷出身青元宗,是当时的太上长老。
百年前之战,宗门内长老、真传弟子,皆随爷爷参战,虽未看清楚情况,但想必死伤必然惨重,如今百年过去,宗门是否尚存,昔日故交还有几人健在————
实在难料。
爷爷几位至交好友,如赤霄、玄机————当年修为虽强,但在那等大战中,还走在了爷爷之前。」
关竹接口道:「我生前醉心武道,未曾开宗立派,但在几个大宗门担任过客卿或记名供奉,如天武门、神拳宗。
也指点过一些有天赋的後辈,算是我的记名弟子,好友也有数位,皆是性情相投的豪杰。
但同样,他们大多投身战场,生死未知,百年光阴,对高阶修士不算太长,但经历那等浩劫,能活下来的恐怕不多。」
邓温最为乾脆,他的背景也最简单:「我,散修,无门无派,亦未收徒,一生漂泊,好友倒是有几个,皆是剑人,但——剑修多桀骜,喜争锋,在那等大战中,往往冲杀在前,陨落者极众,百年沧海桑田,他们是否还在,又在何方,同样也是个未知数。」
三人的话语中,都透露出对故人命运的不确定。
即使是山青和邓温这两个平日里混不吝的,此刻语气也略显低沉。
百年时间在修仙界说长不长,但恰逢一场人魔大战,这足以改变太多。
若是往悲观来想,如今在外面主导一切的,究竟是人,还是魔,这甚至都未可知。
林立理解地点点头。
对於这些,他心中都是有过预料的,所以有所腹稿的开口:「我明白的,百年时光,加上那场大战,变故必然极大,虽成事在天,但终究谋事在人,尝试尝试又无妨。
重要的是迈出第一步,建立起这个禁地与外界联系的通道。
即便您们的故人凋零,若能找到他们的传承宗门、後辈弟子,或者知晓当年大战更多信息的人,或许也能找到新的突破口,再者,我随机出现在外界,本身也是一种机缘,或许会遇到意想不到的人或事。
这寄生种子的能力,终究是要用的,能找到三位的故旧自然最好,若不能,因为不会对他人造成妨碍,对其他人使用也是一样。
何况抛开我的私慾不谈,以您三位付出的牺牲,和如今所做之事,只要外界人族修士未曾没落,即便不是故人,对於他们而言也必然是极其有意义的,也多半会想办法施救於三位。」
「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山青道人拍了拍林立的肩膀,爽朗的笑了笑:「不过,我们三人舍弃肉身镇压磨灭这些魔族残魂,本身就是我们选择的归宿,也是必须由我们来完成的使命。
外界就算有通天手段,也无法,或者说更不必将我们救出去。」
「老东西难得说句人话,确实,林立,见到你这样的变数,已是意外之喜,至於我们本身,早已无憾,我还有那麽多动漫没看呢,你现在让我出去也不想啊。」邓温也慵懒的开口。
「算得上重要的是,将我们这百年间,在寂灭边缘所悟、所见、所得,尤其是关於那场大战人族或许并未察觉的些许计谋、弱点,以及一些不知失传了没有的修行感悟,传递给外界的後辈修士们,这,才是我们能发挥的最大价值。」
「是的,林立啊,如果你到时候能找到我青元宗的後人,或者哪怕只是人族的正道修士,让他们都喊你爷爷就行。
只要你把我当年对阵魔族时琢磨出的几手绝活雷法,还有看了你神通给予功法後的感悟,还有这些年观察魔族残魂特性总结的克制法门传下去。
一句话,只要是我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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