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嘛~”长乐耸肩毫不在意自己刚才伤了某小孩的心,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眉毛微微上挑:“至于我的事,大叔还是不要掺和的好,毕竟……”
“我们只是雇主关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在山上的时候都说好了。”
邬宇不明白长乐为什么把话说的那么绝,明明就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却偏偏要装成冷漠的样子。
“我答应你师傅,要照顾你,帮你找到父母。”
“大叔可否听过一句话。”没有回应邬宇的话,长乐开启了另外一个话题。
“什、什么话??”
长乐笑了,笑的很开怀只是眼里并没有笑意看着玻璃门外的天空:“不是一个圈子的别硬融,大叔、我和你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邬宇的眸子深邃了起来,看着长乐没有说话。
直到她离开自己的视线,那个笑容绝对不是一个孩童该拥有的。
说来也奇怪山里除了长乐并没有人会中医,那个师傅也不知道就好像无师自通一般。
会不会她压根就没有失忆,长乐的父母是不是医生。
虐待她的……会不会就是她父母,所以她才假装失忆?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出现,邬宇疲惫揉着太阳穴。如果是这样该怎么办,当女儿的话小童这边该如何是好?
他说的话是气话还是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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