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少主,石虎将军,恕属下愚钝,刚才的话可否为属下解释一番。”石虎的副将左灵通有些尴尬的说道。
“石虎大哥,交给你了。”
“灵通大哥的脑子我可不敢恭维。”
“一会儿有迎接你们的宴会,解释清楚了就赶快过来,不过以灵通大哥的智商,可能要到晚上了。”
秦舞阳甩下几句话,拔腿就跑,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磨嘴皮子给别人解释东西了,尤其是脑子笨的。
左灵通:“……”
在这些将领面前,秦舞阳素来调皮,时不时地怼一波儿,尤其是左灵通,经常被怼,几乎都已经有了抗体了。
谷凉城内,喧嚣不已,侯服玉食,纸醉金迷,生活极其奢侈,宴会之上,载歌载舞,骄奢淫逸,为了庆祝夺下一座城池,吕氏父子召集所有谷凉城的将领共同畅饮,整个谷凉城都处于一个欢快愉悦的氛围中。
酒不醉人人自醉,心中的喜悦酒自然多饮几杯,吕氏父子早已经喝的脸蛋通红,头昏脑涨,依旧不停地灌着。
“爽!爽!”
吕熊一边喝着一边左拥右抱着几个侍女,一副十分享受的得意模样。
“今天拿下他一座楼,明天我就能拿下他一座城池,舞阳城迟早会落入我的手中。”吕熊醉醺醺的说道,摇摇晃晃的在各个将军面前徘徊着。
“少城主,您喝多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还差得远。”吕熊继续撒酒疯的嘟囔道。
“今天本少爷爽,什么狗屁石虎,狗屁秦舞阳,现在他们的地盘都被我搞到手了,他们又能怎样呢!”
“还不是如同缩头乌龟,屁也不敢放。”
“少主说的对,秦遇死了之后舞阳城便再没了支柱,石虎毕竟还年轻,那秦舞阳不过是个虚弱的连剑都拿不动的黄口小儿,跟我们的实力相差的太远了。”
“属下认为,不如我们一鼓作气直接拿下舞阳城。”
其中一位将军附和道,他的话却引来吕灿的连连摇头。
吕灿举起酒杯灌了一杯酒后,眼神迷离的开口道:“秦遇活着的时候可以说是舞阳城最为巅峰的时刻,谁人过路敢不停兵献礼。”
“现在秦遇虽然死了,舞阳城也因为那场灾难死了很多人,但是诸位千万不要小看舞阳城的底蕴。”
“石虎虽然年轻,不过我想问一下诸位,你们有谁是他的对手?”
吕灿此言一出,瞬间鸦雀无声,寂静的连桌子上洒的酒滴落在地的声音都能听到。石虎虽然年轻,但是力大无比,单枪匹马闯入群将之中,取他人性命而自身丝毫未损,听到这个名字还是有多人脸色骤变。
“爹,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好不好。”吕熊不满意的哼道。
“你爹虽然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但是也算是一代名将,自然不会妄自菲薄,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吕灿解释道,他现在虽然看起来醉的不行,但是脑子却十分清醒。
吕氏父子虽然都阴险奸诈,贪得无厌,但是吕灿毕竟经历了很多,各种见识是吕熊远远不能理解的。
“城主,属下也十分认同你的话,想必您听说过宇文象路过舞阳城的事情吧。”一个副将
“据属下了解,宇文象并没有按规矩行事,由此可见秦舞阳并无实力在让舞阳城的规矩继续执行下去。”
“所以,属下的看法跟公子的一样,我们完全可以拿下舞阳城。”
“就算秦舞阳现在现在坐拥前辈留下的资源,凭我们谷凉城的实力要想拿下舞阳城也不过是多费点儿时间。”
吕灿连连摇头,又灌了大大杯酒,站起身来在酒宴上徘徊了一圈醒了醒酒,仿佛追忆着些什么,喃喃道:“你们不知道年轻时候的秦遇是多么的可怕。”
“一把清遇在剑术上可谓是登峰造极,遇清遇剑者何人不敢避其锋芒。”
“你们可知道罗艺?”
“北齐的北平王?”众将听到这个名字惊道,此人的名声可谓是声名远扬,威名赫赫,罗家枪法天下闻名。
“北平王的枪法多么厉害想必你们都知道,当年就连北平王罗艺都敌不过秦遇的清遇剑,最后还跟秦遇义结金兰,拜秦遇为大哥。”吕灿缓缓说道,紧接着叹了口气。
“其实我当时很崇拜秦遇,要不是当年他伤我,我是不会跟他结仇的。”
“可惜秦遇一世英名却死在了自己兄弟罗艺的枪下。”
闻言众人皆十分吃惊,虽然他们对秦遇的事迹有所耳闻,但是吕灿说的东西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当年舞阳城的那场灾难竟然是北平王造成的!”
“很难想象盛名一时的北平王竟然会杀了自己的结拜兄弟。”
吕灿紧接着又叹了口气道:“乱世之中,人心险恶,不过因果报应,北周杨坚改国号为隋,杨林为主将,讨伐北齐,罗艺现在恐怕也是英雄末路了。”
“现在大势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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