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六应当是在县衙当差的老差役了,今天又在店掌柜面前折了面子,一甩手挣脱了同伴,忿忿然地嘟囔道:“怕什么,张须陀要不是头倔驴,想当年能被赶出晋王府?如果不是晋王念及旧情,到今天他还在地里种田呢,这才来咱们这县衙做了几天的官哪,就装得跟头大瓣蒜似的,一点儿情面也不讲?”
又拍着胸脯向店掌柜的打包票道:“暂且委屈你今晚在这儿将就一夜,明日一早六哥我一定在房别驾面前替你求情,只须退还多收的房钱,包你能平安无事地回家。”
三郎心知今晚上的事全因自己而起,也安慰店掌柜的和阴全两人道:“你们放心,等到明天到了公堂之上,我自会向老爷实话实说,决不会牵连你俩的。”
阴全本来和店掌柜一样,憋了一肚皮的气要冲三郎和杨凌发泄,此时听三郎主动把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也不好意思张口抱怨了,悻悻地劝众人道:“这会儿离天亮还有一些时候,大伙都赶紧眯上一会儿,养足精神明日见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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