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堂。
徽安跪在下头,“回娘娘,事情发生时您还没醒,后来是祁都督吩咐说娘娘身体欠安,不适合参与朝政,不让奴才把这事情告诉您。”
“祁铮!”
高太后怒目圆睁,气得呼吸急促。
以祁铮的本事,若是真动用全部势力跟她想斗,此时她怕是早就退出朝堂只能居在深宫了。
为何突然在这时对高家发难?
高太后找不到原因。
她自然不会想到虎符头上去。
祁铮此举本是为了找回场子逼高太后交回虎符,但苏梓突然出手截胡,高太后失了全部的藏品,还顺带失了虎符。
她以为是祁铮做的。
已经取回虎符还如此咄咄逼人,高太后心火一簇簇地往外冒。
在座位上坐了许久,才开口叫徽安起身,“递个消息出去,问问高家现在的情况。”
“是。”
如今北匈屡屡犯境,七王爷和九王爷想趁此机会捞好处,如同他俩一般想法的朝里不知道有多少。
她手里总共也就攥了二十万。
这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万万不能交出去。
但如此情境,想守住兵权……简直是难上加难。
高太后眉头紧皱着,忽地,内室闪进一道黑影,“见过太后娘娘。”
高太后瞧见黑影,眼中明显闪过一道喜色,“查的如何?”
“回太后娘娘,查不到祁都督的身世,祁都督进宫之前的事情完全查不到。奴才不敢太过详细查探,怕被祁都督的人发现。”
祁铮来历成迷。
“查不到,你回来做什么?”
“奴才查到当年净身房的小太监,从他嘴里得知,祁都督好像并未在净身房净身,而是直接进了宫中,在先帝身边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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