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咱家跟大都督那边也好交代不是?”
“说不定,也能给你留个全尸。”
苏梓打了个机灵,甩了下汗湿的头发,模糊重影的建筑慢慢在眼睛里变得清晰。
飞檐上翘,金碧辉煌。
廊腰缦回,曲折重叠。
锦绣风华,宫墙深深。
板子一下一下打在苏梓屁股上,每一下含着极重的力道,皮开肉绽。
那一直在耳边念叨的声音终于转到苏梓面前来了,“听画,你乖乖把东西交出来,何苦受这个罪呢?”
棍子每一次落下,苏梓身子都会跟着小幅度地颤抖,抑制不住地痛哼出声。
她毫不怀疑,要是再这么扛下去。
真的会被活活打死。
“我、我真的没拿那东西。”
苏梓手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板凳里,汗水泪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来,狼狈不堪。
赵德全半蹲下身,白皙无须的脸颊甚至说得上是清秀,从鼻子里冷哼出声,冰凉的手捏住苏梓的下巴,“岳小姐,你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小姐了,一个低贱的洒扫宫女而已,就算你死扛着,也没人能救你。”
“整个岳家都死绝了,只剩下你一个,硬挺着有意思么?”
“嘭!”
又是一棍子下来,苏梓疼得咬破了嘴唇,嘴角渗出血来。
“先停会儿。”
赵德全站起身来,接过旁边小太监递过来的手帕,擦去手上的汗,“听画,咱家有的是功夫跟你耗,你若是再不识趣,咱家可就要把你送到东厂的刑讯房去了。”
“到了那里,你便是想说也没用了。”
苏梓大脑急速旋转着,指甲紧紧扣住板凳,每说一句话她都要承受着牵动伤口的痛苦,嘶嘶地倒吸冷气。
“公公,我可以说,但我有条件。”
苏梓抬头,“我只跟大都督一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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