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气?
再这般纵容她,她便是要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阿璟,他答应过我,等他事成之后会将凤凰弦送我,我们又何必去惹急了他……”,施醉卿试着跟寂璟敖好好说话,可这男人野蛮起来,果真是与禽兽无异,施醉卿不一会就被提了起来,夹在腋下。
寂璟敖的笑容在月光下散发着勾魂摄魄的蛊惑力,“这露天席地的,也不失为一种趣事……孤王可是记得,崖底那一夜……”
寂璟敖朝着深幽的草丛深处走去,似乎真打算找个好去处,施醉卿的身子被颠来颠去,连连告饶,“阿璟啊,这天冷啊,咱们回去吧……”
寂璟敖充耳不闻。
施醉卿叫苦不迭,佛成魔非同小可,谁也不知道戒贤如今身上有些什么邪恶的能力,而且他还有启动凤凰弦的神力,她贸然下手,反而成了弱势的一方。
而且私心里,施醉卿其实也希望,千金公主最终能与戒贤修成正果,即便是为世人所不容,即便是用无数少女的鲜血换来的,她还是希望,他们最终真的能得天眷顾,恩爱到老。
“阿璟,你别生气了……”,施醉卿被寂璟敖摔在草丛里,她仰面躺着看寂璟敖,“我总觉得,我们能在一起,是几世修来缘果,我总希望,世间相爱之人,都能如我们这般,相守相爱……”
寂璟敖听着她冗冗幽幽的语气,怒气消解,他满满的伏下身子,“其实我最气的,是我自己,总是比你慢了一步,到底是你聪明,还是我还笨了?”
施醉卿翻着白眼,我聪明和你笨,这不都是一个道理么?
其实这不是寂璟敖笨,只是有时太过在乎,反而容易失了阵脚,尤其施醉卿还刻意捣乱,寂璟敖想在施醉卿的阻止下做成一件事,那几率,几乎也是很小的。
不为什么,只因施醉卿在他心中的份量太重,他不能不顾着施醉卿的想法。
经历了两大帝国的相继灭亡,诸国反应各异,但几乎都是以太极国马首是瞻,共同抵抗大夏国的扩张,这诸国打的算盘自然不小,将太极国推到了最前头,即便施醉卿要对付,也定是先打太极国这只出头鸟。
太极国自然是也不是傻的,但此种情况下,已容不得他太极国再多做衡量,因为太极国是如今唯一一个与大夏国比邻的国家,不管大夏国要攻打哪一个国家,势必要从太极国借道,所以太极国现在,是处境最危险的一个国家,即便诸国不将太极国推到了首位,太极国也难以幸免于难,如此,还不如站出来,积极的联合各国抵制大夏国的扩张步伐。
太极国前几日便派了朝中二品少傅花士衡出使大夏国,花家原为太极国的皇商,自出了一位宠冠六宫的皇贵妃之后,也逐步走入太极国的朝堂,花士衡便是这位皇贵妃的长兄,但却非亲生的。
当年花贵妃的亲父花淮英执掌花家,那时花家虽然富贵,但到底不过是商户,还未与皇家扯上关系,花淮英年过而立之年膝下尚无一子半女,却在一次外出商谈中,无意从高楼坠落,导致终身瘫痪,此种情况下,花家宗室个个摩拳擦掌想要谋夺花家的这一份产业,花家夫人重情重义,并未抛下丈夫,而是独立撑起了整个花家,将花家发展壮大,挤入了太极国的皇商之列,虽在这个时代,她的行为备受争议,但没有人能否认她的经商手腕和个人气魄。
花夫人差人四处寻访名医医治,都说是花淮英醒来已是无望,为花家偌大家业着想,花夫人便从花家旁支里过继了一个婴孩在自己的膝下抚养。
这孩子,就是如今太极国的少傅花士衡。
花士衡被当做花家的继承人抚养,本该是顺理成章继承花家家业的,谁知十几年之后,花淮英却奇迹般的醒了,这时的花夫人,因多年的操劳,早已是年老色衰,失了当初的少女颜色,花淮英不念旧情,夺了花夫人的权,虽顾忌着名声没有休了花夫人,但却另纳多位良妾,相继生了两位女儿,却始终不曾生出儿子。
即便这样,花士衡在花家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和花夫人是备受欺凌,于是花士衡便开始入仕,经营多年,终于成了打拼到如今的地位,这位花贵妃能以商户之女飞上枝头,也全赖了花士衡。
花士衡前来,各种奇珍异宝自带了不少,面子功夫是做的极好的,明面是为增进两国友谊,实则也不过是到大都城来探探口风。
施醉卿在迎接太极国使臣的会宴上见到了花士衡,虽已到中年,却是器宇轩昂,谈吐不凡,极有风度,但在会宴上发生了一件事,却让施醉卿看到了这男人犀利毒辣,冷酷无情的一面。
因了会宴上一舞姬起舞时,长袖不甚扫翻了花士衡面前的酒樽,花士衡面上虽然没有动怒的迹象,却在那舞姬上前赔罪时,手段毒辣,立时就用酒樽坚硬的杯脚刺入了那舞姬的大动脉,让那舞姬当即毙命。
大夏国朝臣是目瞪口呆,小皇帝是吓得险些从龙椅上滚下去。
这毒辣手段,便都是可以与施醉卿一较高下了,于是当时,朝臣的目光,愣是在花士衡和施醉卿之间转来转去,施醉卿隐约的还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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