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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醉卿一步一步走下阁楼,那踩在空心阶梯上的回响声令人心里发秫,她每踩一步,就能想起一件那些往日的点滴。
而前日,她甚至还警告温离颜不要打她男人的注意,那般信誓旦旦,今日就成了落荒狗,自己将自己批得颜面扫地。
真是讽刺。
……
子染在阁楼上,抖了抖手里的一截长竹筒,所谓凤来朝不容易,但障眼法却绝对容易。
倒是让他想不通,施醉卿明知大祭司的存在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为何要帮那温离颜坐上大祭司的宝座,施醉卿的心思,一向让人匪夷所思的很,饶是他这样从尔虞我诈的后宫中走出的男人,也无法看透。
指不定施醉卿就觉得这样好玩。
子染捏着长竹节在掌心拍了拍,一张手掌出其不意的伸了出来,将子染手中的长竹节抢走,随后那人瞬间掠到了远处,扬着长竹节问子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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