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长陵王没有搜出赃款,那可有人证指证韩知州?”
“知州府的师爷已经招了韩知州的罪行。”,寂孜笙扬着下巴道。
那被押在另一边的师爷浑身是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九千岁,小得是被屈打成招啊……”
寂孜笙脸色难看,狠狠滴瞪了师爷一眼,施醉卿含笑的目光睇着寂孜笙,“这就是王爷的人证物证?”
寂孜笙目光不自然地转了几下,“他是负责彭城大桥建筑的负责人,朝廷拨下来的款项不翼而飞,不是他贪污了,难道是鬼不成?”,寂孜笙沉声道:“施醉卿,如今人都要斩了,你前来捣乱,莫不是因为心虚了?”
施醉卿轻笑了一声,“本督要是心虚,让韩知州死了,本督的心岂不是更宽慰?”
寂孜笙被施醉卿说得无言以对,的确,韩知州死了,对施醉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施醉卿没必要多此一举来阻止他行刑。
可人都押上刑场了,要是不杀,那不就是在昭告天下他寂孜笙就是个乱杀无辜的糊涂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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