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醉卿,你怎么了?”,她施醉卿的身子倚在自己身上,施醉卿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气若游丝,“伤了五脏六腑……”
在几十万人眼皮子下玩儿障眼法,可不单单是耗损功力那么简单——从水中凝起那尊大佛,她运力太久,几乎快将肝胆都撑破了,若不是收手及时,只怕就真的肝胆俱裂而死了。
“那你昨晚怎么不说啊?”,陆南依担忧地责怪,施醉卿无关紧要说了一句:“昨晚又不疼……”
“我去找大夫……”,陆南依放下她,施醉卿不能走动,而她又只是一个弱女子,根本不能带着施醉卿去看大夫。
施醉卿拉住她,“别去,大夫治不了我,我自己调息调息便好了……”
“你会不会有事?”,陆南依捏了捏手心,咬着下唇问道。
“不会。”,施醉卿想也不想地回答,“再疼一下就好了。”
“疼多久你都知道?”
“猜的。”
陆南依抬起袖子擦她脸上的汗水,没有再提去找大夫的事——就这么离开,她也不放心。
“你需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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