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站在最高的顶峰,高处不胜寒,便越是容易迷失自己,戒贤从小入佛门,以佛名扬四海,却根本不知道佛,是不是他想要的。
若他真的渗透了佛,便不会被困儿女私情之中,而是早就绝私情断小爱,最终只爱苍生,只爱黎民——但这,只是佛家之中所谓的大爱小爱。
于施醉卿而言,大爱,那是慈悲之爱,小爱,那是自我救赎之爱,没有小爱的人,怎么会有大爱,就如同最阴狠毒辣之人,都是从杀人做起,没有杀过人,怎么能成为最狠毒之人?
“我听过一个故事,这长路漫漫的,不如也说给大师听听。”,施醉卿翘起了二郎腿,见戒贤已竖起了耳朵,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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