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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铭惊叹:「一个不慎,就会着道。了不得啊!可御万物,连人也可御。」
切磋结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同界,我还是不敌。」姜苒轻语,倒是没有沮丧,早年在夜州时,她便已感受到秦铭的非凡。
那时,秦铭在同境界对抗中,便已经没有败绩。
秦铭道:「败在我手中,并不丢人。你要是知道,有些大圣与我过招,都很狼狈,甚至可以说凄惨,你的心理就会平衡了。」
六欲听闻後,又忍不住了,道:「铭子,我生平最恨三种人,你一个人要集全吗?」
玄天则是出现晦涩的精神波动,道:「小秦,你曾击败不止一位大圣?」
姜苒的双眼也亮了起来,盯着他看了又看,道:「秦妃,你一路走来,到底有多少秘密?快说一说那些战绩。」
这时,结界开启,守在外面的两名老者飞了进来。
他们这次拿了别人的好处,提前唤醒血凰,想要阻姜苒的前路,耽搁她一段时间,结果涅盘的神鸟反遭大罪。
两人脸上无光,心中亦惴惴不安,希望赶紧翻过这一篇。
「你们两个怎麽才进来?」远处,血凰重新支棱起来,全身羽毛根根倒竖,怒目圆睁。
毫无疑问,它将这两人也恨上了。
天戈发光,六欲询问:「这是怎麽了?」
它自然早已看出端倪,有人在搞事情,血凰涅盘复活後,正常情况下,必然会导致姜苒试炼失败。
守山的两名老者先後叹气,硬着头皮解释。
六欲语气森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觉得无儿无女便无牵挂是吗?但你们是否相信,有转世之说,临死前,你等若是被抽走真灵当如何,永世不得超生。」
有转世吗?很多修行者根本不相信。
玄天也开口,赤裸裸地威胁,道:「有些事,还是要敬畏为好,万一存在的话,尔等是在自绝前路。」
两名老者毛骨悚然,越是年龄大越是在意与生死有关的事。
「前辈,我们错了,绝不会有下次,回头我们送上重礼赔罪。」
面对上古器灵时,两人放低姿态,不想被它们记恨。
主要是,姜苒未受阻,不曾放缓上进的脚步,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六欲沉声道:「详细说来。」
两人点头,没有隐瞒。
不久後,玄天开口:「竟是渡劫宗的人出面,让你们拦阻小苒的脚步,不应该啊,他们不是借出过不少奇药吗?
六欲道:「玄黄十二宗,每个宗门内部都不是铁板一块。」
关於幕後指使者,无需多想,谁受益便指向谁。
姜苒道:「盈虚宗……白渊。」
目前,也只有此人与她竞争关系明显。
玄黄十二宗,虽人才济济,但眼下想走大圣路的圣徒中,最具竞争优势的便是姜苒和白渊。
玄天较为耿直,道:想挡小苒的路?来而不往非礼也。」
六欲道:「肯定会有人来说和,而且,多半请的还是小苒那些债主。不过,这件事肯定不能算了,最差也要从盈墟宗借贷出来一批顶级大药。」
秦铭无言,怎麽欠债反倒很光荣,像是占便宜了?
六欲解释道:「这些可都是小苒凭本事借的,有些不友好的债……将来注定要成为烂帐。」
随後,天戈璀璨生辉,飞到了血凰的近前,六欲直接威胁道:「小家伙,你提前复苏,是想阻小苒大道吗?鸟做错事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老夫离家许久未归,你们是不是都忘了我?」
「六欲……前辈,我是被人惊醒的。」血凰羽毛炸立。接着它感觉无比憋屈,看向秦铭那里,直接当众诉苦,说已经遭受过惨痛剥削。
「他截取我涅盘之火,拔我神羽,削我血肉,收我精血,最过分是,他还想让我下一颗蛋,逼我立下字据!」
说到最後,血凰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前面那些也就罢了,当听到秦铭非要让血凰当众下蛋时,便是六欲这个上古老魔也没崩住,传出晦涩莫名的波动。
在场的人皆瞠目结舌,较为正派的上古器灵玄天都无言了,姜苒更是忍不住看向故人,眼神异样。
「前辈,你好苦啊!」年轻的赤凰露出同情之色。
「滚,你这绿茶凰。」血凰一把将它扇飞。
秦铭解释,道:「他们如此针对姜苒,我这是一时心急而已。」
守山的一位老者神色郑重,道:「前辈,这个秦上皇应该是魔修,而且很有可能是来自魔教祖庭的大圣,不管你们怎麽认识的,都要当心!」
秦铭斜睨他,这是什麽情况?来自玄黄道场的一位老魔,居然亲口认证他为魔教秘密培养的大圣?
他立即反驳,道:「不知道你们自己的根脚吗?休要说别人为魔。」
不管别人信不信,经过这位守山老者点明後,除却姜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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