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马上擡起头,看向谭文彬。
谭文彬吐出口烟圈,对阿友招了招手,示意自己还有气儿。
阿璃不会做这种互动。
不过,女孩微微加大了自己的擦拭动作幅度,让後排的阿友能看到自己和小远的头在动。
阿友将手掌贴在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林书友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自己,不知为什麽,他现在有点理解当初的三只眼,为什麽老是喜欢用那样的目光来看自己了。
阿友看向林书友。
林书友:「别怕,我说的都是假的,包括我,也是假的,我只是个从镜子里跑出来的...」
阿友:「别怕,你只是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现在噩梦醒了,我们大家都很好。 「
林书友:....」
赵毅将车开回营地。
下车後,他回到自己帐篷。
帐篷不高,但里头空间很大,因为赵毅还给自己挖了个地窝子。
往被褥上一躺,赵毅揭开自己上衣,显露出胸口那道恐怖伤口。
右手挥向摆在架子上的一个酒精瓶,「砰」的一声,瓶子碎裂,酒精被赵氏本诀抽吸而出。 再将掌心置於伤口之上,酒精被操控着,在伤口处反覆流淌,消毒的同时顺带把嵌在伤口里的沙子也吸附出来。
陈曦鸢看得直皱眉。
赵毅却发出惬意的小调:「嘶~呼~」
这点痛楚对他而言,像是在调情。
赵毅:「你还在这里做什麽。 「
陈曦鸢:」你受伤了,我下车就直接去吃饭,不太好。 「
赵毅:」没事,你去吃饭吧。 「
陈曦鸢:」好。 「
陈姑娘像是在等着这句话,马上转身欲往外走,帘子一掀,发现帐篷外的天也变得昏黄下来,沙尘暴笼罩到了营地。
赵毅:「既然在车里没事,那这处营地应该也安全,你安心吃饭去吧。 「
陈曦鸢:」嗯。 「
陈姑娘走了出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赵毅笑了笑,挺羡慕她的,这时候还有心思吃饭。
不过细想之下,当下好像也没其它事能做,不如把肚子先填饱,养精蓄锐。
清洗好伤口後,赵毅拿出针线,极为熟稔地给自己把伤口缝补好,低头张嘴,咬断多余线头。 做完这些後,他换了身工作服,系上扣子,掀开帘子,走出帐篷。
营地里的风沙虽遮蔽了视线,却远没沙尘暴核心区域里那般大。
赵毅走到营地门口。
他没跨过门口的警戒杆,他知道,就这麽独自出去,会有危险。
天知道那边的架,现在打完了没有,也不晓得究竞谁输谁赢了。
过度高规格的打草惊龙,让赵毅打消了继续冒险向外试探的念头。
他相信自己还能再找寻到些线索,但姓李的还没到,他倒是不怕自己出意外,而是怕出了意外搞到线索後,没能传递出来,那才叫亏。
与其等姓李的来到营地,对着自己的屍体或者失踪消息做解谜游戏,不如留个全身,等姓李的来了再指派自个儿去有价值地趟雷,反正自家祖宗使唤自己时从不怜惜。
警戒杆在大风中前後来回摇摆,弹到赵毅身上时卡住,等风向变了後再向前。
「得亏姓李的有先见之明,跟着项目一起行动,否则来到这里後,集体被沙尘一裹,稀里糊涂的,连个安全落脚地都没有。」
一片白点,落入赵毅视线,紧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一片片。
像是下雪了。
可问题是,这里的风这麽大,这些雪花怎麽可能晃悠悠地安然落下?
「吱呀.........」
雪花出现的瞬间,警戒杆忽然不规则翘起,划出一个极诡异弧度,恰好绕过了赵毅头顶。
赵毅毫不犹豫,速度迸发,立即後退,要回到「营地范围」内。
可他整个人双脚刚离地,就滞住了,四周的空间仿佛被冰冻,一切的一切包括他本人,都陷入了死寂一般的静止。
这种感觉,赵毅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曾经亲身经历过; 陌生的是,他当初经历时,远远没有如此恐怖肃杀。
一道翠光,裹挟着骇人力道砸来。
这一击之威,比赵毅先前在沙尘暴中心吃到的柴刀一斩,只强不弱!
更让赵毅始料未及的是,这一击,是从自己背後袭来的。
「你...... 竟然在营地里? 「
陈曦鸢开着域,来到了帐篷搭建的饭堂。
沙尘暴来了,弥生在将外摆的桌椅餐具搬去里面。
来到施工队的弥生,不穿袈裟改穿厨师白围裙,还戴着个帽子藏住了光头。
陈曦鸢过来帮忙一起搬。
弥生:「阿弥陀佛,陈施主有心了,还回来帮贫僧。 「
陈曦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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