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续勤勤恳恳。
这求救信号,怕是不会按既定流程,适时发送到自己手里。
思虑结束,更大的难题出现。
李追远拿起筷子,看着面前的斗笠饭。
这次,少年主动地看向下方的祁星瀚,没与他目光对视,而是看向祁星瀚的头,想看看他的头发油不油。
收回视线,扒了口饭,味儿有点冲。
快速调整心态,不是在家里,而是在「浪上」,怪味就「消失」了,李追远吃得津津有味。
秦叔就夹了几筷子菜,就着一小碗米饭吃完後,就放下碗筷,端坐。
刘姨:「你就吃这麽点?」
秦叔:「吃多了,对他不公平。」
赵毅对他的状态有过评估,对武夫而言,吃饭就等於进补,会加速疲惫与伤势的恢复。
这时,处於「上供」状态的祁星瀚,端起碗筷,每个菜都尝了一口,吃了一口碗中米饭,而後,将余下的米饭都划入秦叔的碗里,用筷子敲了敲秦叔的碗边。
没其它意思,不想浪费粮食。
他吃多了浪费,希望秦叔替他珍惜。
刘姨用胳膊轻轻撞了撞秦叔,调侃道:「哦豁,被比下去了唉~」
秦叔笑道:「我本就没争赢他。」
输赢在上一代早就有定论,秦叔是认的;眼下是为了弥补遗憾,所谓遗憾,不计较输赢结果。
秦叔:「你吃好了麽。」
刘姨:「吃好了。」
秦叔:「他们的呢?」
刘姨:「在竈上留着,放心,留了很多,有陈丫头在,不会有剩。」
秦叔点点头:「那就不浪费了。」
余下的饭菜,秦叔完成了清盘。
屋顶上的李追远,也把斗笠里最後一粒米放入嘴里。
李追远这顿吃得有点撑,少年又不能像练武之人那样加快肠胃蠕动消化,只能身子後仰、双手後撑,让自己舒服一些。
某种程度上,是受到了「龙王规矩」影响。
吃饱喝足,短暂歇憩,秦叔站起身,祁星瀚也随即立起。
没等李追远唤蛟呼喊,裁判也到了。
赵毅身子轻快,身上背着的那位不在了。
假赵毅仍留在雷池禁地外,本想着发挥自己才智给後世来探险的年轻人加一些锻链价值,谁知道令家人留了很多就算输了也不让你好过的後手。
放食材的库房只是其中冰山一角,以後想进来探险求机缘的年轻人,怕是得十死无生。
假赵毅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对令渊道:「这不行,这太难了,给它改改,八死二生吧。」
令家有遗脉存在,祖宅覆灭得又很神秘,有能力过来搬家的大势力这会儿怕是也处自危中,这放在面前的底蕴,短时间内怕是没哪家敢明目张胆地通吃,但小辈不在此列,年轻人不懂事,进来碰碰运气,谁都无法计较,背後势力也能轻易摘出。
江湖上,这种由多家共管,每隔几年派遣自家年轻人前去碰机缘的区域,还真不少。
赵毅:「二位,请跟我来,我已让人清理好了场地,就在令家的阵法堂。」
原地开打并非不可以,但一则失了仪式感,二来也不方便观众欣赏;姓李的目的是为了让祁星瀚如愿,可不得哄好喽?
等前面人走远了,李追远才准备下屋顶,他坐回轮椅,指尖轻叩,轮椅向下移动,出了边缘後,缓慢落地,舒服便捷得像是在做电梯。
走在前头的赵毅回头一看,赶忙对秦叔道:「叔,这得带回去!」
秦叔认真应下了。
李追远催动轮椅内的阵法,让它轮子自行前移,不耗油也不耗电,耗的是对李追远而言微不足道的魂念。
远远跟在後头,始终与祁星瀚保持足够距离,等到了阵法堂外围,发现里头杂乱依旧。
赵毅,所托非人。
其他人都有事在做,纯闲着的只有林书友与陈曦鸢。
他俩没偷懒,哼哧哼哧地在干活。
陈姐姐干得格外卖力,炊烟如战斗号角。
但他俩干错了地方,赵毅让他们去拾掇阵法堂,他俩找到的是风水堂。
风水堂在与柳玉梅交锋时,被柳玉梅引雷劈毁了,林书友与陈曦鸢硬是在短时间内,把这片废墟清理了出来。
赵毅对着空中喊了一声:「开饭啦!」
不一会儿,陈曦鸢就拉着林书友开开心心跑了过来。
在得知自己二人搞错地方後,俩人都愣住了。
赵毅举起双手:「我的错。」
林书友:「所以,我们刚才做了,无用功?」
赵毅:「也不算是,以後来这里冒险寻机缘的年轻人,能去你们清理出的安全区喘口气,你们俩最好在那儿立个碑,以後每隔几年肯定能吃到香火感激。」
林书友很不好意思地对陈曦鸢道:「抱歉,是我看错坐标了。」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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