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他们早就察觉到我的动作,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严格意义来说,青龙寺那一遭後,爷爷他们对我就眼瞎了。」
谭文彬:「令家龙王之灵,是重中之重。」
令五行:「放心,我不会让先祖之灵,影响到小远哥登门做客。」
谭文彬:「是有影响,但没那麽夸张,熄在小远哥手上的龙王之灵,一双手都快数不过来了。」
令五行:「距离上次见面明明没过多久,可我却能在你身上察觉出巨大变化,难怪要提前,你们的强大速度,让人匪夷所思。」
谭文彬:「我是特例,样本失真。」
令五行目露思索,这句话正常都会理解为谭文彬提升幅度最大,无法代表整体,可令五行毕竟去过几次南通了,他不敢往常规方面去想。
谭文彬的提升,是自断退路换取的,但在东海时,他可没有下船。
团队里其他夥伴们的提升,谭文彬看了都觉得吓人,连阴萌都能召出成片的高品质蛊虫。
用赵毅的说法就是,你萌萌也就没必要再去强行修行什麽具体蛊术了,真不如让这群蛊虫自己内部商议怎麽上。
令五行:「具体何时动手?」
谭文彬:「小远哥什麽时候到,我们什麽时候动手。」
令五行:「好。」
谭文彬:「小远哥说,等令家重建後,他会去给令家的龙王之灵上香。」
令五行:「多谢。」
言外之意,你的核心传承,可以得到保留,乃至是受秦柳庇护,至於其它,包括令家的诸多外门势力,就别想了,要麽自立要麽被江湖吞并。
柳奶奶当年遣散秦柳外门,就是为了赶在树倒湖散之前,给彼此留一份体面。
当然,也不怕令家会藉此搞什麽小动作,譬如再趁机来一次串联设伏挖坑,敢这麽做,那就是主动撕破脸,届时,就往销户方向整。
令五行拿出令牌与文卷:「这是我令家祖宅出行令牌、阵法布置、核心介绍————」
谭文彬:「你爷爷不会甘心的,他会改;收起来吧,只要不信,就没有欺骗感。」
令五行:「通知他们了麽?」
这里的「他们」,指的是其他外队。
谭文彬:「不急,等事後。」
令五行:「嗯,肥水不流外人田。」
令家遭报复後,底蕴必然流失,与其等别人分吃,不如那些位的背後势力来瓜分。
甭管以後如何,至少这一代大家还有着香火情,自己的新令家也能得到照应扶持。
谭文彬:「令兄已有家主气魄。」
令五行:「我静待龙王令。」
谭文彬:「下次窑厂喝酒。」
令五行身影消失在黑夜中,原地只剩下一摊焦灼的枯枝,发出脆响。
「噼里啪啦————」
令家祖宅深处,雷池禁地,一道道雷霆如蛇蟒般游动。
赵毅坐在石椅上,面部被身前雷电光亮照得忽明忽暗。
他不时舔着嘴唇,想像着自己吸纳雷池之力,重新支撑起体魄的样子。
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令慕阳,盘膝於雷池中央,以雷霆淬链着体魄。
当他将自光落在赵毅身上时,似一头凶兽自雷池中睁眼。
赵毅毫无压力,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口水。
令慕阳:「我原以为他会先对付元气大伤的明家或失了祖宅根基的青龙寺,没想到,他居然将第一个复仇目标,定在了我令家。」
赵毅:「这是你孙子,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福报。」
在赵毅看来,这简直是令家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运气好,赶上了姓李的这会儿正好有需求。
其他江湖仇家,在姓李的眼里,估计都是为日後孤注一掷提前囤下的口粮。
令慕阳:「堂堂龙王门庭,连被登门欺淩都得视为感恩,你不觉得,滑江湖之大稽麽?
」
赵毅:「人活着才有羞耻心,死光了还怕被看笑话?」
令慕阳:「龙王门庭不可辱。」
赵毅:「你们以前把秦柳往绝路上逼的时候,怎麽就没想起这句话?」
令慕阳站起身,向赵毅走来,当他走出雷池时,里面的雷霆也跟随着他的脚步,向外延伸铺路。
他站在赵毅面前,赵毅骨子里在发颤,也是发馋。
令慕阳:「他可还不是龙王呢。」
赵毅:「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江上,已没人能制得了他了。」
令慕阳:「连你,也死心了?」
赵毅:「若真死心了,哪可能还特意过来,向令家主你告密?」
令慕阳:「赵毅,一桩桩一件件下来,我真的怀疑,你究竟站在哪边?」
赵毅:「您太擡举我了,我站哪边都不影响结果,就像太阳不是鸡叫出来的。」
令慕阳:「你有什麽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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