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把烟递过来,谁知山大爷忽然在他面前表演了一个后空翻,然后后背直挺挺拍地,又迅速接了个鲤鱼打挺。
“这……”
暗示要烟时,女婿心里是有点下头的,等自己刚把烟拿上来,这老人立马给自己卖力表演起来,让女婿觉得自家老丈人从南通请了伙戏子过来。
山大爷起身后,右手猛抽自己巴掌,他只能以左手去抓右手进行阻止。
“啪啪啪!”
女婿:“大师,不至于不至于,就两条烟……”
李三江:“你快退开!”
山大爷往女婿身上一撞,二人滚在了一起。
女婿从山大爷身上,感知到了一股远超楼下冻库的寒冷。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表演,是真有脏东西啊!
山大爷单手一甩,在滚落屋顶前,给这女婿甩了出去,做了保护,而他自己,则滚出屋顶范围。
李三江的桃木剑及时递出,山大爷单手攥住。
“使劲,别松手!”
“我……”
“啪!砰!咚!”
山大爷能用的那只手抓着桃木剑防止掉落,另一只不受控的手,对自己本人又是抽又是捶的,很快鼻青脸肿。
弥生站起身,目光依旧扫视四周黑暗,诱饵既已显露,为何黑手仍不探出?
这一刻,和尚终于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李三江一边艰难地将山大爷拉上来一边喊道:
“你千万别过来,躲远点,弥侯!”
山大爷被拉了上来,发出一声低吼,窜了出去,又倒在了地上,随即,山大爷左手锁右手,左腿绞右腿,老腰扭曲侧身,给自己“捆”住。
“三江侯,快!”
李三江会意,跑到供桌前,抓了一把火盆里的纸灰砸在了山大爷身上,又举起一大碗黑狗血洒上去。
山大爷身上当即窜起一缕缕黑烟。
这是让陆家人准备的黑狗血,为了自家独孙,自是不可能拿猪血糊弄。
“三江侯,快,它要出去了!”
李三江举起桃木剑,把全身重量压上去,对着山大爷胸口刺下。
“哦!”
山大爷发出一声闷哼,桃木剑不是杀猪刀,破不了皮,但胸口被人拿木棍这般一捅,可真是疼得他痉挛。
黑狗血纸灰混合物在身,让山大爷变得滑腻,桃木剑一歪,李三江整个人和山大爷抱在了一起。
《纯阳童子固元经》的效果还未消散,相当于两个纯阳之体结合到一起,对色鬼施加更强的灼烧。
“啊!!!”
色鬼发出惨叫,之前的它出手时还有所保留,不想毁去这次蜕变的积攒,这下,它的凶性完全爆发。
黑斑浮现在山大爷脸上,只是天黑加黑料太多,李三江以为是脏东西糊老伙计脸上了。
山大爷张开嘴,口中喷出黑气。
“呕!”
李三江被熏得干呕,眼鼻睁不开,不得已从山大爷身上滚落下来。
山大爷还在那里继续吐黑气,很快,在屋顶上形成了一道鬼瘴。
色鬼的身影从山大爷身上飞出,飘浮于上,它的身影正在快速变淡,这种手段对它的消耗极大,但它现在就是想让这帮人去死!
山大爷从地上爬起,他看见李三江在自己前方把桃木剑往嘴里塞要自尽。
“三江侯!”
山大爷冲过去阻拦。
弥生伸出手,抓住了山大爷的肩膀,再将其提起,山大爷双腿还在腾空跑动,急着要去救兄弟。
李三江放下手,眨着被熏流泪的眼睛,还未来得及细看前方幻象,弥生的手就捂住了他的眼。
“老婆,老婆,老婆!”
女婿也受到了鬼瘴影响,张开双臂,朝着屋顶边缘奔跑。
在经过弥生面前时,弥生抬腿,将女婿绊倒,再抬脚,踩在其背上,女婿四肢还在摆动,像是在游泳。
上方的色鬼,第一次将鬼眸,落在了这位白天在它看来,最是样子货的和尚身上。
弥生也抬起头,看向恶鬼。
现在,弥生已不再去计较是否是自己想多了,当色鬼将自己逼得要正式出手时,自己已无继续隐藏下去的意义。
弥生:“唵、嘛、呢、叭、咪、吽!”
真言发出后,弥生低下头。
色鬼:“臭和尚,怕了吧,呵呵呵,给我去死,给我去……”
鬼咒喊到一半,色鬼就停下了,原本处于高位的它,感知到令它都感到颤栗的恐怖气息,它愕然抬头。
天上,有半尊伟岸的漆黑佛身,其模样与下方那年轻和尚一模一样,巨佛对着色鬼,低下威严的佛首,对它这渺如尘埃的小小色鬼,垂眸注视。
色鬼:“我何德何能……”
……
翌日,一楼常食作坊的工人上班后,多了些休息间隙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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