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零嘴,床上也是,就连房梁上也挂着篮子。
虽说以前能在鬼城里还阳,可不是自己真实身子打牙祭时,总觉得隔着一层,这下终于能好好享受了。
正开心地点香吃着,“啪嗒”一声,房间窗户被从外面顶开。
阴萌嘴里包得鼓鼓囊囊的,看见窗户那儿探进来的脸,她第一反应是:好高。
紧接着,哪怕身为女人,也觉得眼前的姑娘,长得好美。
陈曦鸢:“萌萌?”
阴萌:“陈曦鸢?”
陈曦鸢:“嘿嘿,是我。”
接下来,陈姑娘的气质感,在阴萌这里就破灭了。
她没走门,直接从窗外纵身一跃,翻了进来。
陈曦鸢:“那个……”
阴萌:“一起吃?”
陈曦鸢:“好呀!”
陈姑娘就等着这句话,不客气地拆开包装袋,吃了起来。
寻常零嘴她倒没那么中意,主要是萌萌房间里的零嘴,都是刘姨从柳奶奶那边渠道里筛挑出来的,取的都是各地老字号,一般时候你还真吃不到。
吃着吃着,陈曦鸢看着阴萌手里的香:
“你也吃这个?”
“现在得吃。”
“这个,好吃么?”
“你应该吃不了。”
“唉,可惜了。”
“对了,你下午忙不?”
“我,忙?”陈曦鸢思索了一下,“饭前饭后,我都不忙。”
“那我们下午去市区……逛街?”
阴萌很是期待地看着陈曦鸢,她曾经在金陵有个一起逛街的闺蜜搭子,对于自小没什么朋友的她而言,那是非常快乐的一段时光。
陈曦鸢:“逛小吃街?”
阴萌:“步行街那边,卖小吃的很多。”
陈曦鸢:“好呀,一起逛街。”
阴萌吃了一会儿后,就停下了,她得留着肚子吃刘姨做的饭。
陈姑娘则吃个不停。
刘姨:“吃午饭啦!”
陈曦鸢:“来啦!”
难得的,李三江中午没喝酒,山大爷自斟自饮,时而忧愁时而欣喜。
坐在另一桌的润生见状,目露关切,怕爷爷身子骨没问题,却摔伤了脑子。
饭后,李三江说他要去村里散步,目光先是落在李追远身上,随后挪开,点了弥生。
出门借钱,肯定不能带着酒气,另外,年纪大的人再有脸面,也得带个年轻的一起,这样借钱的人才能放心。
自家小远侯无疑是最合适的,可小远侯到底还没毕业,再厉害也是个孩子。
弥生最好,现在村里头都晓得,这个俊俏的和尚是他李三江接衣钵的徒弟。
山大爷也跟着一起去了,他没脸借钱,可这钱是为他借的,他得露这个脸。
李追远走到润生面前,开口道:
“润生哥,你去追太爷,告诉他萌萌回来途中在医院检查过了,是肠胃炎。”
润生追了出去。
不一会儿,在坝子上的众人,就瞧见远处村道上,润生被俩大爷联手暴打。
林书友:“润生怎么被打了?”
谭文彬:“应该是之前瞧见萌萌吐了,以为萌萌怀孕,李大爷和山大爷去借钱准备给润生办婚事了。”
林书友:“借钱也要办?我感觉,老一辈好像对给年轻人办婚礼很热衷。”
李追远:“因为过去成人礼是上层才会办的,在普通人眼里,子女结婚就等于是举行成人礼。”
李追远还记得在自己小时候,李兰曾憧憬过未来给自己办这个,那时的她对自己表演出的稚嫩仍抱幻想。
挨完打的润生,站在村道边,像是个犯了“没犯错”的孩子。
山大爷蹲在地上,捂着脸,像是在抽泣。
李三江在旁边抽着烟,幸灾乐祸地笑着。
李追远本打算下午带着阴萌参观一下家里的变化,顺便摸测一下萌萌当下的实力。
但当她牵着陈曦鸢的手,过来说想去逛街时,李追远还是同意了。
走入道场,里头的空间扩充了三倍,需要填充的新功能也建设妥帖。
不得不说,赵毅的施工效率,是真的高,想挑刺都挑不出来。
阿友去过大胡子家了,回来说三只眼在睡觉。
这不是伪装,而是把自个儿也压榨到透支了。
李追远抬起手,释出恶蛟,恶蛟围绕着新道场盘旋,将一块块区域开启,熟悉着环境。
验收完毕,李追远将恶蛟收回,来到窑厂。
年后,窑厂已经正式开启了生产。
李三江有自己的斋事要忙,平日里也不怎么去那边,窑厂的活儿全交给熊善来管,就连秦叔也只是去打个下手。
直到现在,李三江还不知道,自家窑厂其实到现在还没请工人。
秦叔建议过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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