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心,必然行那极致的折磨酷刑。
为了避免麻烦,谭文彬和阿友把尸体都处理了个干净,这费力功夫,让他不由得想念起萌萌的化尸水,好在,很快就能补货了。
回到丧事主家门口,刘昌平仍坐在出租车里睡觉。
李追远:“彬彬哥,把灰扬了。”
谭文彬把端来的火盆头颅灰,撒在了出租车车头处。
此举代表着李追远与大帝之间师徒关系结束。
刚撒完,刘昌平就醒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我……我怎么又睡着了?”
谭文彬把打包好的烩菜和馒头递给他吃,刘昌平确实饿了,吃得狼吞虎咽,吃完后,他又面露焦虑:
“我不会身体出什么问题,生什么病了吧?”
他可是一位的哥,要是耐不住疲劳驾驶,还挣个什么钱?
谭文彬:“你不是说过年走亲戚累了么,应该是和我们在一起时放松,就想休息。”
刘昌平只能接受了这个解释。
午饭不吃了,坐斋的人失踪了,主家这边免不得手忙脚乱。
重新上路后,接下来倒是一路正常,距离丰都也愈来愈近。
没再犯困的刘昌平,终于放下心来。
“我觉得我的病好了,不,是休息好了!”
车里,没人回应他,都在看着车窗外,那越来越高的水位。
后头跟车的林书友,不得不将黄色小皮卡停下来,前面是一条河,河里应该是有两条老桥墩,他不敢贸然开进去。
不得已之下,他和润生背起登山包,肉身下水。
二人刚过河半,就看见前头出租车上了岸后,开始加速。
刘昌平:“这条路真好开,笔直的,路上连辆车都没有,是新修的路么?”
是老路,但已很久没人走了。
李追远看着车窗外因久疏打理而外溢散漫的花圃,刚刚,刘昌平从一处结界缺口里,把车开了进来。
这是一处宗门之地,但已破败。
可如若是遭遇江湖外敌入侵,不该破败得如此干净,那就很可能是内部爆发了某种问题。
一座石碑出现,石碑上写着“金沙宗”。
这个宗门名字,李追远记得。
当初自己刚住进太爷家时,太爷怕自己能继续看到脏东西,就给自己连续布置了好多晚的转运仪式,想把自己身上的脏运转到他身上去。
太爷觉得自个儿是捞尸人,又是个一辈子孤寡,无所谓再多承担点脏。
而太爷所布的那套转运阵式,就来自于一本古籍——《金沙罗文经》。
转运仪式,是真的有效的,哪怕太爷次次布得不一样,可效果实打实。
在李追远一步步深入玄门后,再回头看那本书,才能逐步认清楚其巨大可怕的价值。
巨大体现在,可以让太爷这种半吊子水平的人,依葫芦画瓢,也能鼓捣出作用;可怕在于,这东西布置起来太容易了,反而会因此成为某种禁忌。
现在,禁忌的结果,就呈现在少年面前。
这座钻研气运之法的宗门,早就湮灭于历史长河中,既然不是因外敌入侵,那就只能是来自……
李追远抬头,看了看这座结界内的天空。
换个角度,这一幕对自己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兔死狐悲?
当你向上冒犯到一定程度后,天罚就下来了。
而且这天罚的表现形式,还能让外人乃至当事人,都觉得是一场意外、一次事故,没有被刻意操控的痕迹,一如自己毁掉青龙寺那般。
整座江湖高层,只会觉得这是江上势力与秦柳崛起间的激烈碰撞,殊不知天道的江水早早就已锚定。
前方,出现了一座祭坛,祭坛入口处有台阶。
刘昌平将车停下,低头,又睡了。
李追远下了车,走上祭坛。
走上台阶后,方觉祭坛占地之大,像是一座广场,中央处有一平台,平台上矗立着一尊青铜鼎,鼎下盘膝坐着一具栩栩如生的尸体,尸体面容上魔纹密布,这是走火入魔的表现。
当李追远等人上台阶时,外围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一道道身影从四面八方走出,向这里汇聚。
他们都曾经是金沙宗的人,为那位入魔者所杀。
入魔者屠戮尽全宗后,自我了断。
李追远:“彬彬哥,你留在这里。”
“明白。”
谭文彬点起一根烟,吐出青雾,雾气形成屏障,将那些身影挡在外头。
他们不是鬼,也不是邪祟,更像是某种残留下来的精神羁绊,因为他们不恨那位屠杀了他们的入魔者。
或许,这是因为当年宗门决定继续向上探寻气运真谛时,就已为可能降下的代价,做好了心理准备。
朝闻道,夕死可矣,也就无怨无悔。
在距离丰都如此之近的地方,大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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