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着也能挣出来点,嘿嘿。”
李追远:“一起吃个饭吧。”
虽然得急着赶回去,也不差这一小会儿,再怎么草台班子,一顿开业建寺饭也是要吃的。
弥生:“吃阳春面,更便宜。”
既便宜早点回村,也便宜。
可弥生到底还是低估了景区门口的物价,尤其是过年时,商户们都指望着这段时间挣全年的钱。
看着招牌上新改的价格,弥生沉默了。
刚砸入养老本的杨半仙也心疼,不仅是因为面,而是这里面都这么贵,那发廊理发,必然服务差价格贵。
杨半仙:“我和我徒弟吃不惯这种面,这样吧,我去店里买些挂面,再去找个招待所安顿下,怕天黑了不好找了,诸位先行家去,嗯,家去?”
弥生:“好。”
兜里那笔钱,被弥生拿出来,递给杨半仙。
杨半仙:“大师,使不得,使不得!”
弥生:“贫僧会坐斋念经挣钱,以后挣到钱了,贫僧就给你送来。”
在弥生眼里,师徒俩就是坚守新青龙寺的苦行僧,是他没做好安排,他有责任照顾。
杨半仙拗不过,只得把钱收下,带着弥光去找招待所了。
坐着黄色小皮卡回去途中,弥生看着窗外渐暗下去的冬日萧索,轻声道:
“真是苦了他们了。”
谭文彬笑着安慰道:“我看那位杨半仙是有能为的,无非是换个地方罢了,他肯定能很快支棱起来。”
老道士今日刚到南通,就已经在有意识地学南通话了,这种人,在哪儿都能混得开。
弥生:“阿弥陀佛,希望如此吧,这样小僧心里也能少些愧疚。”
谭文彬:“说不定人家能比你更早把承包山顶寺庙的钱给挣出来呢。”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李追远轻轻侧头,抵靠在车窗上,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户头里可能会多出更多无法支取的冷冰冰数字。
中午太爷他们酒喝大了,年夜饭也因此推迟,李追远等人到家时,太爷才刚清醒,笑话着山大爷和薛爸他们酒量不行!
山大爷没顶嘴,他以前和李三江比拼过喝酒,结果李三江输了,趴桌上睡着了,作为胜利者的他趾高气昂地出门尿尿,滑倒摔裂了尾巴骨。
薛爸不服气,说晚上再比,一直喝到春晚唱起难忘今宵。
怕老人们喝到不省人事,白瞎了这么昂贵的烟花,谭文彬提议先放再吃饭。
一口口大箱子被摆在坝子上,拆解好后,点起第一个。
“砰!”
短时间内一连串响,烟花升空,炸开后,于夜空中画出一朵巨大的金花,存续时间很长,似目睹完整的花开花谢,给人以充足时间回味。
村里很多人家都发现了,被孩子喊出家门抬头观看,一边聊着这种烟花到底有多贵,一边惋惜着没能看到开始。
好在,钱不能弥补所有遗憾,却能填补九成九。
第二发点燃,升空,比第一发更灿烂绚丽。
很多村民都自发地离家,向李三江这边靠拢,以图这更好的第一视角。
白芷兰抱着小丑妹,让她一起欣赏,结果小丑妹下午因有笨笨陪着,发了很长时间人来疯,这会儿在母亲怀里一个侧身,埋头睡觉。
薛妈在旁还在继续说着薛亮亮的坏话,倒没有薛爸和李三江那种功利,而是设身处地为儿媳妇委屈,还抹起了泪。
白芷兰只得把小丑妹交给笨笨抱,自己去搂着婆婆安慰。
刚安慰好婆婆,就瞧见笨笨将小丑妹放在小黑背上,载着她跑下坝子。
薛妈:“孩子还好吧?”
白芷兰赶忙拉回婆婆视线,道:“睡着呢,睡得正香。”
李追远与阿璃躺在二楼藤椅上,手牵着手。
在浪里,比这更壮观的场景他们都见过,可却没有当下的这种平静祥和。
刘姨磕着瓜子,时而看看露台上的二人,时而瞅瞅蹲在跟前抬头专注看烟花的秦叔。
上面那俩孩子,看起来像是两个老人,在享受这一刻“子女过年团聚”的岁月静好;自己这俩大人,反倒还在继续稀里糊涂的。
嗑瓜子的速度,忍不住加快,吐出来的力道也更强,很快,就吐满了秦叔的整个后背。
姜秀芝:“姐姐,又过了一年。”
柳玉梅:“一年比一年好过了。”
年夜饭散场。
快得让人无法防备,一场熙熙攘攘,变得冷冷清清,连人们的说话声,都下意识地压低。
薛爸被林书友背上了车,他去将这一家送回市区。
笨笨牵着小黑,眼巴巴地望着黄色小皮卡被夜幕吞没。
转身,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萧莺莺。
萧莺莺从口袋里拿出一份黄包。
笨笨接了过来,拆开黄纸,露出里面的红包。
她是怕自己不吉利,才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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