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应该是因为武田老太太想要给儿子脱罪,所以编出了金条的说法。
之后或许是看到儿子已经认罪,这才开始胡扯什么“金条”本就不在家里,其实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金条。
“既然如此————那武田先生就和我们走一趟吧!”山根沉声道。
既然有人自首,那山根也没有过於怀疑。
至於武田信一————
说到底,除了一个三年没来过东岛国的老外,根本没人直接看到他,是不是真的在附近都不一定。
“等等————如果没有其他人带路的话,那个人怎么会进入屋子里行窃呢?”
美沙这时立刻提出了质疑。
虽然她这话,相当於是在怀疑自己父亲,但是————
美沙现在怀疑,是父亲用某种手段,迫使二叔顶罪,故而无法坐视不理。
“没错,有可能有人带路,不过————也可能带路的人,只是拿来了梯子,之后就让死者自己进入屋里行窃,发现有主人回来之后,就溜走了。”山根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也算是兼顾龙二的自首,与信一出现在现场的证明的一种猜测。
“可是————”美沙还想说什么。
不过山根已经说道:“如果你有其他想法,可以找找看死者有没有同伙,他的证词,可能也事关武田龙二先生是误杀”还是故意杀人”。”
山根说著,就要將武田带走。
同时对美沙说的话,也算是暗示一如果你也怀疑武田信一在现场,就去找到他、要他做出证词!
山根其实也怀疑,龙二有被迫顶罪的可能性。
只是现在既然龙二认罪,肯定要带回去录笔录。
就在这时,红子从屋里出来————
“咦?你————您什么时候进去的?”山根嚇了一跳。
虽然密室已经不存在了,但这屋子还是命案现场,他还没下令解除封锁呢!
“刚刚,上个厕所。”红子淡定地说道。
旋即红子看向白石,嫌弃的说道:“令人不习惯的厕所。”
“还真是抱歉了,我们农村只有这种厕所!”武田老太太撇了撇嘴道。
这种房子,没有大下水网络,要自己解决排泄的问题。
虽然不是旱厕,但也是室內蹲便、连接著外面的积粪池,味道大一些。
白石这时却微微一蹙眉,似乎注意到了红子的意思,旋即说道:“我也去一趟厕所————没问题吧?”
“咳咳————您请。”山根訕訕说道,说著还委屈地看了看白石。
本来他还想提醒红子,不要擅自进入现场,不过————
听到白石要上厕所,他当然立刻同意,並且————將这当作是白石给女伴解围否则怎么会这么巧?
白石上完厕所出来,武田龙二稍显不安地看了他一眼。
旋即只见白石对山根说道:“山根警部补,我想单独和武田龙二先生说几句话。”
“?这个————好吧。”山根闻言一愣,旋即答应下来。
显然这並不合规矩!
这种杀人嫌疑人,要避免和其他人接触,按说之后除了律师,谁都不能给他见。
不过————
白石现在说出来,山根也无法拒绝。
一方面是白石的身份在这里,另一方面————山根也不认为,白石和案件有关o
这样说服自己后,山根趁著还没有正式逮捕,自顾自走到了一旁,给白石留出了空间。
“白石警官————”美沙这时也想什么,不过白石向她摆了摆手道:“美沙,你先不要过来。”
武田老太太这时也一把抓住美沙,將她也拉走————
周围只有红子,没有武田家的人之后,白石凝视武田龙二片刻,令他紧张起来之后问道:“龙二先生,根岸不是你杀的对吧?”
“不是!是我!”武田龙二紧张的有些词不达意。
白石却是摇头道:“不,我想————你是杀了人,只是杀的並不是根岸。”
听到这话,武田龙二瞳孔不由地一缩————
“你今天之所以会回家————不,应该说,今天你之所以將其他人引出家门,应该是因为武田信一要你这么做吧?
“我想你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应该是————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家,以及已经死掉的根岸,还有————武田信一。”白石悠悠说道。
武田龙二这时只是低著头,脸色苍白,也不反驳————
“根岸会和武田信一搞在一起的原因,並不难猜,三年前,根岸咬死不说,算是保了武田信一一手,现在出狱,肯定要找他来要自己的报酬”。
“可是他应该也没想到,现在武田信一,居然已经被逐出家门————或许他也用武田信一的罪证威胁了他。
“武田信一同时也手头正紧,並且他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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