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袋子里,再放入製冷箱。
“我还要装一会儿,你们不用一直等我。”古沟有些赶人的意思。
“不,我们不著急————古沟先生,你这次怎么穿鞋进来了?”白石忽然问道。
“?那个————你们都穿鞋子进来,当然地面就脏了!”古沟先是一愣,旋即想到了理由。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怕被蜘蛛咬到呢。”白石意有所指地说道。
古沟:————
“古沟先生,你昨天看到雪梨漏斗网蜘蛛只有一只的时候,似乎很动摇啊?”白石並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停下。
古沟也只得尷尬的说道:“没错,那个是交配生態箱,不过————里面只有一只雪梨漏斗网蜘蛛了,恐怕是那个时候跑出去了————”
“什么?”綾子和三澄闻言,也有些紧张起来,连忙往脚下看著。
“啊!那个时候你————”三澄这时也反应过来。
“嗯,当时看案发现场的照片时,我就发现,雪梨漏斗网蜘蛛的胸腹部有抓痕和蛛丝,腹面的生殖孔周围还有白色粉末————这是雌蛛在交配后,才会有的痕跡。
“不过在生態箱里,却只有雌蛛,整个房间里也没有第二只雪梨漏斗网蜘蛛的养殖箱,显然少了一只————
“虽然雪梨漏斗网蜘蛛和螳螂一样,雌性在交配后,会有猎杀雄性的行为,但是正如里面没有蟋蟀外壳一样,即使雄蛛被猎杀,也不可能完全消失。
“所以我猜测,消失”的那只雄蛛,应该就是毒死桑岛先生的那只。”白石淡定地解释起来。
古沟这时也无奈道:“没错,昨天————我也发现了,不过————”
“不过因为雪梨漏斗网蜘蛛的买卖,本来就涉及走私,而且又是危险物种,万一闹大了,你这个中介也要被牵扯,所以你想要隱瞒这件事,希望之后自己慢慢把它找出来对吧?”白石推测道。
毕竟房间里做了封闭管理,消失的雪梨漏斗网蜘蛛,应该没机会跑出去。
“等等————咬到的时候跑了出去?难不成————桑岛先生真的手餵雪梨漏斗网蜘蛛?”三澄这时想起尸体手心上的伤口,不由得疑惑起来。
如果只是在餵食的时候被咬伤,那蜘蛛也跑不出来,除非当时蜘蛛是被拿出来餵食的,这倒是和尸体的情况相符,可是————
“怎么可能!雄司再怎么也不会————”古沟连连摇头—手餵漏斗网,那心也太大了。
“不过如果是巴西巨人金直间的话,就可以吧?比如同样失踪的卡梅尔。”白石忽然说道。
“?卡梅尔当然可以,塔兰图拉都没什么攻击性,毒性也微乎其微————”古沟闻言一愣,不知道白石在说什么。
这两者完全不能一概而论的啊!
“那做一个假设好了————如果那只巴西巨人金直间,提前被人杀死,並且剥掉了它的外皮,缝合包裹在了雪莉漏斗网蜘蛛的外面呢?”
白石忽然说出了一种可怕的假设。
綾子和三澄听到后,不由得一阵恶寒,古沟在一愣后,更是愤怒起来,高声道:“什么?”
古沟先是气愤,旋即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了桑岛美香。
桑岛美香表面镇定,不过实际上手已经有些哆嗦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桑岛先生在餵食的时候,还是將卡梅尔拿出来把玩,肯定会被攻击性极强的雪梨漏斗网蜘蛛咬伤————而且这时桑岛先生虽然惊讶,但也只会做简单的处理,毕竟捕鸟蛛的毒性对人类来说没什么效果才对。
“而且我想这时是因为被咬后,蜘蛛脱手逃走,所以简单清洁伤口之后,古沟先生也只是趴在柜子下面,寻找卡梅尔”,而不会想到去注射血清。
“等到中毒症状明显的时候,桑岛先生也已经无力起身————如此一来,房间当时是密室也好、有不在场证明也好,其实並不能说明什么。”白石这时说出了推测中的案发过程。
三澄露出恍然的神色——白石说的这些,虽然是假设,但是和现场、尸检情况,完全能够对应得上!
旋即白石说道:“而想要做到这点,虽然不需要当时在场,但也必须能自己进入这里————古沟先生,你平时会帮桑岛先生来餵食,而且半个月前才来过;桑岛夫人,你平时更是有这里的另一把钥匙对吧?”
白石这时並不掩饰,眼前的两人,就是唯二的嫌疑人!
“我、我可没有!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古沟急忙说道,旋即他瞪向桑岛美香说道:“一定是你!我早就说你是蛇蝎心肠————雄司生前也就想和你离婚了!你这个毒妇!”
古沟又开始一边歧视蛇蝎、一边对桑岛夫人输出。
“你在胡说什么,米署长————刚刚也只是假设而已。”桑岛美香故作淡定地说道。
不过白石这时微微一笑道:“桑岛太太,你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是穿著鞋子进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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