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强调道:“记住,提供保护时小心些,有情况随时告诉我。”
白石理所当然的语气,令风见一阵不适应,不过……
“是。”风见无奈的应了下来。
白石知道,公安之后肯定会跟踪、保护另外四个人以期能够蹲到这个凶手。
无论是出于毛国方面的灭口、还是出于乌鸦军团方面的灭口,都是公安的职责……
至于能不能提前以间谍罪、叛国罪或是泄密罪之类的,逮捕他们?
很难……
如果真能这么做,内阁情报调查室早就已经这么做。
东岛国对于“泄密罪”的定义十分严苛,这种情况只能往《特定秘密保护法》上靠,可是按照《特定秘密保护法》根本不足以给这些人定罪,必须要充分证明,他们泄露是“机密”才行。
公安也好、内调也好,虽然有很多超越法律规定的“特权”,但是这种对“泄密”的从严认定,是一种政治倾向问题,如今在东岛国政界这是主流思潮,区区公安和内调的那点特权,在更大的“正确”面前也不够看……
而这七个线人……
除了那个国会议员和自卫队军团,其他五个在身份上,就无法构成“泄密”——他们能掌握的事情,根本不会被认定为“机密”!
就像现在,公安有胆子拿他们“钓鱼”、甚至可以不顾他们的安全,等犯人真的动手再行动、以此来固定证据……只要不被抓到把柄就可以。
可却无法立刻逮捕他们……
白石放下风见的电话后,又拨了赤坂的电话。
“喂,是我。”白石直接开口道。
“署长,有什么指导?”赤坂小声问道。
虽然现在赤坂是鸟矢署的刑事课长,但还是称呼白石“署长”。
白石听赤坂那边的声音,也听出他是在出外勤,显然赤坂当了课长也闲不下来,于是开口问道:“若岛博文的案件你知道吗?”
没错,已经死了的三人中,医药会社职员若岛博文,就是死在鸟矢町——被人捅死的,今早才出新闻。
“我就在这里……这案件有什么问题吗?”赤坂连忙问道。
“总店去人了吗?”白石没急着回答。
“四系的丹原警部来了,不过和我们基本是各查各的。”赤坂小声说道,估计附近就有四系的警员。
“四系的丹原啊……”白石当然认识——复活的食人魔案、强迫症建筑师爆炸案的时候,也有和米花署合作过。
的确这位系长,手段比较强硬,人缘也很一般。
“那正好,先不要惊动丹原,这起命案不简单,根由是公安和内调搞出来的,你不用费心去查动机、找仇家……在现场上多费心吧!
“而且这起命案,和米花这边的另一起命案也有关系,如果发现什么,及时通知我。”
白石对赤坂,没有说得太具体。
毕竟再怎么没有保密级别,那也是对公安说……
赤坂只是普普通通的警部,告诉他太具体反而不好。
而且需要他做的事情,也不需要他了解太多内情,总结起来就是“多看现场”而已。
赤坂听说这事儿还和“公安”、甚至“内调”有关,同样警惕起来,也不多问,只是拍着胸脯说一定挖出所有现场线索。
放下赤坂的电话后,白石这才开车回了米花署——至于那个日下教授的命案,是在池袋署那边,白石也没什么熟人,没法通气,也就只是留心观察,没有多做什么。
同样的情况,其实也适用于米花署这边。
白石回到米花署之后,和宗方私谈一番,之后对于小仓健二的案件,调查重点完全从其身边人际关系的走访中剥离了出来,转而开始重点调查现场状况!
毕竟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小仓健二的死,很可能是职业杀手所为,动机是牵扯到了间谍行为的灭口……
这时候再走访他有什么仇家,未免缘木求鱼。
就算是“仇家故意转移注意”也说不通——什么仇家,为了转移注意,能去内调的档案室偷资料?
不过……
宗方通知刑警们之后,源却有些不同的见解!
“署长、课长,我们已经有些发现……很可能已经接近作案动机了!”山田这时忍不住说道。
白石和宗方说了内调档案失窃的事情,不过和其他刑警没有解释。
听到山田这么说,宗方还笑了笑道:“哦?你们发现什么了?”
在宗方看来,源和山田肯定是搞错了方向。
却不料……
“虽然一开始我们觉得,小仓健二的交际相对简单,没什么特别的仇家,但是……今天下午,我们发现了小仓在外面的情妇,从她那里我们得知,小仓有来源不明的财产,而且……
“有一次她还看到,小仓在公园里,和一名外国人长相的人,装作不认识地坐到一起,之后外国人拿走了他的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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