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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见到妖国把秦人当口粮而不管?」
羽太师隐约窥探到了一丝天机。
她神色复杂慨叹道:「所谓命数,就是有些事儿一旦遇到了,便因为性情和能力的缘故,不得不去做。
我如今身在大劫中,劫气、气运皆浓烈无比,有些命数心里清楚,却躲不掉。老天爷」不会让我轻松过关啊!」
申公豹愣了一下,也沉默下来。
第一次荧阳大战之後,短短半年,接连发生盗粮案、无量山之变两件震动三界大事件。两起事件的结果都一样,羽太师虽大获全胜,却越发遭人恨。
岂非天意要亡她、亡大秦?
大概这就是「天命不可违」吧!
「太师,您保重,贫道立即去西方,帮您完成对西方神道的审查与掌控。」他眼神明亮,表情肃穆道。
当年大商烂成那样,他申公豹都能精神抖擞,努力工作到最後。
如今的大秦要比大商强太多了,君臣一心、物阜民丰,羽太师还强过闻太师百倍不止,他岂能磨洋工?
羽太师满脸感动,拍了拍申公豹的肩膀,语气柔和地说:「神道大事,全托付於道友了。
请道友尽量摸清与神道相关,或者有意干涉神道之事的隐世大能。
无论老魔、老妖、老仙、老神,还是老佛,一个别放过,都要前去拜访,晓以利害,说明我的态度与承诺。
最好再来一场西方诸圣大会。」
申公豹又忍不住表情扭曲,「贫道,尽力。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第二次诸圣大会在两界原西域都护府圆满落幕,西方神道大会也在第二天夜里顺利召开。
到了第三日清晨,砀郡高阳县,西楚大营。
「将军,西边来消息了。」老范增手持一枚玉符,神情肃穆,道:「西方三万五千神灵,直接向羽凤仙跪了,没有一个刺头儿,老实乖顺得仿佛儿子见了娘。
整场神道大会,都是羽凤仙站在神座之上,时而侃侃而谈,时而疾言厉色。
众神齐喑,独她嚣张跋扈。」
项羽皱眉道:「她凭什麽?若暴秦依旧处於春秋鼎盛也就罢了,如今荧阳岌岌可危,亡国近在眼前,他们何故如此小心翼翼?」
老范增神色复杂道:「能不小心翼翼吗?北俱芦洲数百位堪比准大罗的妖神、数千位实力不比天仙弱的妖圣」,还有足足十六万妖兵妖将,全被她一个人镇压。
喔,她只出动了一道化身,本体都没动。
也就是暴秦朝廷没刊发告民书,向百姓详述无量山之变,不然现在都没多少人讨论第二次荥阳大战了。」
「羽老魔用了毒!说是十六万妖兵妖将,他们中毒後人都迷糊了;说有数千妖圣、妖王,他们也只是躺在地上哼唧。
那些妖神也是实力十不存一,最终羽凤仙还使用了骗术,骗他们主动投降,因为她快坚持不住了。
这些内幕连我都知道,西方妖神、大神难道不清楚?
只要别重蹈覆辙,羽凤仙并不可怕。」项羽沉声道。
老范增表情古怪,「将军,西方也召开了诸圣大会,大会上虽有酒水饭食,但所有人都不敢动筷子,且一直默念《清心诀》与《降魔神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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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眼睛一亮,有些急切地问道:「既然都摆出了全神戒备的姿态,为何不反抗,为何还要怕羽凤仙?」
「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这次诸圣连妖兵妖将都没携带,皆孤身前往。」老范增道。
项羽怔了怔,道:「面对羽老魔,妖兵妖将本来就没啥用,不带他们,更方便动手。」
老范增苦笑道:「他们不仅没带妖兵妖将,连他们自身都只是化身,不敢本体前往。
区区一群化身,能奈何得了羽凤仙?」
项羽目瞪口呆,「不是说西方妖族的强横霸道,还要强过北俱芦洲的妖族吗?怎麽怂成这样?」
老范增唏嘘感慨道:「妖精只是坏,不是蠢笨。为了区区神道上的微末利益,和恐怖的羽老魔拼命,划不来呀!
事实上,诸圣以身外化身参加西方诸圣大会,恰是申公豹的友善建议。
他们本来都不打算参加什麽诸圣大会。」
说到这儿,老范增复杂的神情中,开始出现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敬重与畏惧,「都不敢面对羽太师啊!
北俱芦洲还只是第一次遭遇羽老魔的毒害。
而西方妖魔已经在羽太师的淫威下艰难生存了快二十年。
说句「积威甚重」,一点也不为过。」
「虽然羽太师是吾等死敌,但连老夫都不得不承认,人族有她,是幸事。
至少对於北俱芦洲、西牛贺洲的人族,羽太师是大救星。
世上神仙千千万,能压得老妖老魔都喘不过气来的,好像只有她。」
项羽淡淡道:「番邦蛮夷,与野兽无异。帮扶他们一二,不是什麽天大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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