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道理。」
羽太师道:「我的道义是说给讲道理之人听的,不是说给他们听的。
我也坚信,这世上终究是讲道理的人拳头更大。」
申公豹心里猜测她打算说给谁听,嘴上道:「太师可想过古老妖神的报复?仅黑风谷就有几十位,他们一起出手,太师扛得住?」
羽太师笑道:「申道友可知,为何我昨夜急忙忙来到无量神府?
任何阴谋与算计,都必须以当时的局势为基础。
符合天时地利者,方为良策。」
申公豹好奇道:「当时是什麽局势?」
羽太师道:「我听说女娲娘娘用招妖幡呼唤群妖,没有召唤北俱芦洲的妖王、妖圣,也没召唤无量地尊、九凤老祖等妖神。
那娘娘召唤了谁?为何召唤他们?」
她得意一笑,「我无法通过天机演算,精准知晓娘娘对他们说了什麽。
但事关我自身的安危,我肯定会有心血来潮,能推算自己的吉凶祸福。
娘娘招妖,於我乃大吉大利之兆。
若我没猜错,必定是重演封神之故事—圣人要门下弟子紧闭洞府、静诵黄庭,远离你我这样的劫运之人。
既然如此,我为何不抓住万载难遇之机缘,赶紧去无量神府布局?
对付没有老妖相助的那些妖神,我能用智慧与神通统统镇压。
哈哈哈,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申公豹震撼良久,才涩声道:「太师好大胆子,竟然连女娲娘娘都敢算计。」
羽太师连连摆手,急声道:「道友千万别胡说八道!娘娘执掌天道,乃道之化身,吾等修士当上体天心、感悟大道。
我不是揣测娘娘之意,我是顺应天意,而这恰是对娘娘的最大敬意。」
顿了顿,她又忍不住咧嘴一笑,道:「刚才我说道理不是给妖神们听,而是讲给讲道理的人听。
娘娘可是圣人,是盘古世界道与理的载体。
相比我对圣人之理的尊崇,那些妖祖却将娘娘的叮嘱当成了耳旁风。
道友亲眼所见,诸圣大会上,我只要救回秦人,宁愿让妖族占据北方神道的大头。可妖神们硬要对我苦苦相逼,对我喊打喊杀,还说不计手段。
这是将娘娘的话当放屁啊!
而我感悟娘娘的宽仁大度,即便妖神辱骂我、不计手段地迫害我,我依旧报以仁厚,只取了妖丹,不坏他们性命。」
「唉,太师智如渊海,他们却只想着以力压人,败得不冤啊!」
申公豹再一次真切感受到羽太师这个劫运人,和他这个前代劫运人的不同。
当年他的行为多是情绪驱动,只想着让姜子牙倒霉,从没考虑过这麽做对自己有多少好处、代价是什麽。
他是被命数推着走,羽太师却在理解并努力改写既定命数。
「如果女娲娘娘没有招妖,太师还会来无量山吗?」申公豹又好奇问道。
羽太师道:「道友带着我的信誉,组织了这次诸圣大会,无论如何我都会参加。
顶多计划做出调整,我始终会量力而行,不会强求镇压会场所有妖族。
对我而言,从无量山诸圣大会上全身而退,已经是赢。
有所斩获,便是大赢;能镇压全场,则是赢麻了。」
她是相机而动,不是一开始就树立了明确的宏伟目标。
先前那一战,远古妖神并非没出手干涉。如果他们不计代价,联合出手镇压,她会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然後逃之夭夭。
妖丹什麽的,当然重要。但和她自己小命比,啥也不是。
申公豹也明白了,羽太师能赢,靠的是脑子清醒,心机与谋略反而是次要的。
「现在太师打算如何善後?贫道愿意鼎力相助。」他说道。
羽太师笑道:「我是赢家,得到巨大好处,当然希望从此以後大家不计前嫌、和平相处。」
申公豹摇头叹息,道:「怕是难以办到。贫道说实话,太师只取走妖丹,的确很宽仁。
可对失去妖丹的妖神妖王,一旦逃脱生天,心中只有憎恨与恐惧。即便不否定太师的仁厚,也不会放弃复仇。
他们还有复仇的能力—求助黑风谷内的老妖。
那些老妖可是「妖族之祖」,肯定不会默默吞下哑巴亏。」
接着他又将自己在外面听到的诸妖之议、妖神不切实际之希望,统统跟羽太师说了一遍。
羽太师沉吟道:「将妖丹全部还给他们,肯定不可能。但他们都求到道友身上,我怎麽着也得给道友几分面子。
道友你去告诉他们,无量地尊已死,丘山元君当立。
地尊的神位、神府、神庙,都归了我。
只要他们进入丘山神庙拜我,我会赐予他们妖力本源。
拜一次,赐予一缕妖气本源,直到妖丹之力耗尽。
若他们虔诚信仰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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