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黄石公是谁?」九巅道。
羽太师淡淡道:「哪怕他只是个不入流的散仙,我也愿意给他个面子。此时徒儿犯了杀劫,他肯定有所感应。
他若在三声之内现身,并说服本太师,他好徒儿张良自然能活。
若他自己不愿冒一丁点风险,始终不肯现身,说明张良今日的确气数尽了。」
九巅面色数变,道:「张子房的老师黄石公已经证道大罗,是名震三界的一位老仙,黄石公」只是他众多称号之一。」
羽太师叹道:「张良的命运在他自己与他老师黄石公手里,就像道友你的命运也在你手里。
可你连自己的命运都把握不住,现在还关心别人,真是个糊涂虫。」
九巅再次沉默,只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纠结。
片刻後,赢子婴回到羽太师身边,禀告道:「何道长已经按照太师的吩咐,喊了三声「黄石公」,始终无一人应答。」
羽太师满脸遗憾地看向张良,「你听到了?命该如此,你别怨我。」
说完她不给张良任何反应,擡手淩空绘制了一张灵符,灵符成型後化为金光飞上天穹。
仅仅两息时间之後,两道金光降落在羽太师身前,化为两尊手持利器的威猛神将。
「天狱府灵官裂地虎(独角龙),拜见羽太师。」
裂地虎手持双刃斧,长着一颗白虎的脑袋、人类的身体,面貌却七分像虎三分像人。
不妖不人,很是奇怪。
独角龙倒是比较「乾净」,是个纯粹的人类神灵,只额头鼓起一个大包,面目甚是丑恶。
见到这两位神灵,张良立即面色大变,恐惧几乎要把心脏填满。
羽太师指着张良道:「此人名叫张良」,已经证得天仙道果,是一位仙人,但他杀劫已至,你们替我将他斩了。」
张良再也忍不住,高声叫道:「太师,我招,盗粮案的主谋是玉皇大帝!」
裂地虎厉声喝道:「张良,你好大胆子,竟敢污蔑天帝。」
独角龙急忙走到张良跟前,一巴掌抽过去,把他打了个眼冒金星、头昏脑涨。
打了张良,他还恨声道:「果然是该死的囚徒,到了应劫的时候。」
他回头看向羽太师,问道:「太师需要我们何时开斩?」
「现在吧,他的案子早已定性,先皇还明确下旨要灭他九族。本太师仁慈,不愿搞株连九族。」羽太师道。
独角龙从腰间解下一个巴掌大的黑铁疙瘩,朝地上一扔,红光闪过,竟化为一座龙头铡。
霎时间,血红的煞气、黑色的死气、灰色的怨气,以铡刀为中心,在囚室内扩散开。
裂地虎与独角龙再次向羽太师拱手行礼,道:「还请太师拿出斩仙的牌票与签令。」
他们可以充当「刽子手」,帮羽太师斩杀死囚,但他们不会承担一丁点因果与孽业。
羽太师朝赢子婴使了个眼色,赢子婴离开囚室,将张良的通缉令、灭九族圣旨、就地斩杀的签令,都拿过来递到两位神灵手中。
两位神灵仔细验证了所有文书,又将它们小心翼翼收好,才看向羽太师,问道:「太师要如何斩杀死囚张良?是只灭仙体,还是仙体仙魂一起斩了,又或者剃除仙骨,一刀让他魂飞魄散?」
张良硬是被恐怖的危机吓得醒过来,慌忙叫道:「羽太师,别,别杀我,我招,我什麽都招了。」
他没直接指控天帝,两位神灵便神色平静地在边上看着,没有堵他的嘴,也没抽他巴掌。
羽太师道:「张子房,从我让道童搭台呼唤你师父起,你的命运便不再由你、由我决定,而是由你师父决定。
当然,在我让道童呼唤你师父前,你的命运始终由你决定。你自己选择了死路,之後你师父又替你选择了死路。
可见你是命该有此一劫!
说完她朝两位神灵使了个眼色,「只杀了他,杀死就行!」
两个神灵先用锁链将张良捆成个粽子,再将他摁在铡刀下。
「不「6
一声惨嚎戛然而止。
张良的脑袋落在地上,咕噜噜滚动两圈,立即死不瞑目了。
而他失去脑袋的断脖,如同喷泉似的,拼命向外飙射仙血。
不过,一滴血都没流到地上。
在独角龙猛力斩首时,裂地虎飞快掏出一个黑布袋,对准张良的断脖,将喷出来的仙血都接住了。
「咕咚咕咚~~~」足足小半盏茶功夫,流了差不多二十立方米的仙血,张良失去头颅的身体才滑落在地。
羽太师满脸惋惜,「如此浑厚的仙源,可惜了。」
正常人体内的鲜血肯定没有这麽多,但张良仙体与金丹中的「气」,都逆转「炼精化气」,重新从仙气还原成了精气,而精气的表现形式就是鲜血。
裂地虎朝张良胸口处的仙骨看了一眼,眼神火热,满脸贪婪。
可他最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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