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谋,只有这两种可能。你既然说自己不是主谋,那就说出主谋是谁。
你堂堂上仙,难道连自己能依仗谁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卷入要命的大案中?」
宋真人争辩道:「太师,刚才贫道已经一五一十讲述了犯案过程,您智谋超绝,肯定明白贫道没撒谎。
贫道的确有依仗,依仗的却不是某个具体的「主犯」,而是所有神仙的配合。」
「好胆,敢在本太师面前倒果为因!」羽太师眸中魔光闪烁,声音冷冽刺骨,「你们之所以默契配合,是因为你们都知道自己能依仗一位至高无上的强大存在。
而不是你们天然就存在默契,故而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继而造出大势。
若你们天然默契地组成一个团体,在盗粮案之前为何没出现?」
宋真人被她说得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如果太师硬要问,谁给了我们信心,大概是浮丘公、九巅大仙那群准大罗。」
羽太师微微颔首,「这才对嘛!即便你见识浅薄、被人耍了,说出来的主谋完全错误,至少有个主谋。
一件案子既然发生,且参与者众多,必定有个主心骨。」
宋真人表情纠结,却默认了她的说法,将那群准大罗当成了「主谋」。
羽太师朝他身边的空地一挥手,紫红泡沫侵蚀现实,梦境世界与现实世界连接在一起。
梦境世界也是一间囚室,里面也有一根定魂桩,上面捆着一位仙风道骨的仙人。
「啊,九巅大仙!」赢子婴与宋真人同时惊呼。
羽太师擡手轻轻拨动,九巅所在的囚室边上又增加了另外几间囚室,里面也都同样的布置:一根定魂桩上绑着一位上仙。
其中就有可怜的张良张子房。
「九巅道友,你现在有何话说?」羽太师笑盈盈问道。
九巅虚弱地擡起头,漠然看着她道:「如今贫道已经沦为阶下囚,还能说什麽?」
羽太师道:「刚才你听到了,罪仙宋真人供出你是主谋。」
「不,贫道不是~~」
宋真人刚叫了半声,对上羽太师回头望过来的冷冽眸子,余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你说是就是吧。」九巅淡淡道。
羽太师叹息道:「既然你已经供认不讳,那我只能将你明正典刑,先斩仙体,再灭元神,将你永镇黄泉河。」
九巅再也淡然不能,睁大眼睛怒吼道:「你敢!我乃道祖亲传,我无罪你敢毁我道果,道祖都不会放过你!」
羽太师有些无语,「道友,你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刚才还亲口承认自己是主谋,现在又说自己无罪。」
「我~~~」九巅语气一滞,又强硬道:「即便贫道是主谋,不等於贫道有罪。
两军交战,各显神通与手段。而劫掠敌军粮草,属於最常见的战术。
我为反秦义军窃取暴秦粮草,正大光明,坦然荣耀,不是大罪。」
羽太师微微颔首,道:「你若坚持自己是扶龙庭的仙人,是反秦叛军中的一员仙将,本太师的确不能再以天规天律、人间律法判你盗窃之罪。
可你既然是敌人,按照凡人战场上的规则,本太师斩你,也堂堂正正,合情合理。」
九巅面露挣紮之色,声音沙哑且决绝,「贫道认赌服输,你可以斩我仙体,但按规矩不能毁我元神,更不能将我的灵魂镇压在黄泉河,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羽太师微微一笑,道:「你可知去年神州百姓产粮多少?
不算我秦国军方大规模屯田之收成,仅仅是百姓家一年耕种之收获,反秦逆贼一方七十二路诸侯,七十二方势力加起来,不足三千万石。
结果仅仅在渤海东北粮仓,就丢失了八十万粒神仙充腹丹、八千万石粮食。
数百斤精粮才能炼制一粒神仙充腹丹,八十万粒又是千万石粮食。
你偷了相当於上亿百姓一年的口粮,你还想只斩仙体?」
九巅道:「我是从秦国粮仓中偷粮,不是从百姓家里偷粮。」
羽太师冷笑道:「能说出这话,可见你不仅傲慢,还特别愚蠢无知。本太师施行十年仁政第一年,曾颁布了垦田法」。
咸阳宰,你负责汉中的军垦田,为这位道祖亲传、玄门金仙介绍一下《垦田法》开篇第一条例。」
此言一出,赢子婴尚未开口,九巅、宋真人、张良等人,竟同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不安。
就听赢子婴高声宣讲道:「军垦田乃衙门组织规划、军民开垦耕种,所产粮食为大秦子民之共有,於粮荒之时赈济神州灾民。」
九巅、宋真人等罪仙面色难看,一颗心沉到谷底。
羽太师淡淡道:「你们就没考虑过,楚魏韩赵等国明明是敌国,却能在秦国境内购买到廉价粮食的法理依据?」
见到他们脸上的茫然,羽太师既无语,又觉得好笑,「你们莫不是觉得我脑子一热,上下嘴皮子碰一下,就轻易决定了十年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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