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既显尊重,又更有说服力。
太师只要有妥协的意愿,贫道可以居中协调,办一场北方诸圣小会」。」
羽太师心中大笑:终於来了,群妖群魔大会,本太师期盼许久,得偿所愿之日近在眼前啊!老申你不愧是劫运人,虽然过气了,可用对了地方,依旧锋利如初、所向披靡。
心中得意欢喜,羽太师却是面色数变,眼睛微眯,用藏有审视与警惕的目光看向申公豹,道:「诸圣小会,莫不是北方仙友之宴会?还是最高端的宴会,受邀者皆为神通盖世却敌视我的妖神、老魔、大神?」
申公豹微微一笑,道:「确实如太师所说,贫道要把所有对太师有偏见的大能集中在一场宴会上。
甚至要扩大规模,尽量邀请与北方神道大会无关却影响力巨大、实力强大的道友,让他们充当见证人,并缓和现场气氛。
毕竟,若与会者仅有太师与太师之仇敌,气氛一定很僵硬,说不得一言不合,立即开打。这就违背了此次盛会的初衷,对太师大大不利。」
见羽太师面色越冷,眼神也逐渐淩厉,申公豹微笑不变,语速却加快,道:「这次宴会的目的只是交流各自的意见,相互认识、增长交情、消除误会,然後取得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共识。
太师完全不需要亲身前往,安排一位化身,或者用魔念寄生某个无关紧要之凡人,都没问题。」
—亲爱的申道友,你真是太贴心,太合我意啦!
羽太师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只冰霜稍解,眼神里依旧有审视和疑惑,「仅仅化身,甚至魔念寄生之魔傀,能表明诚意,让他们放下身段与我交谈?」
申公豹笑了,笑得得意且自信,道:「他们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肯定不愿以本尊之高贵,接待区区一个魔傀。
可现在有贫道居中调节啊!
只要太师有意愿,其它琐事一切都归贫道,贫道一定办妥办好,不出丝毫纰漏。
即便太师心中并无诚意,这次的北方诸圣小会最终无法取得显着成果,至少这次会面的过程,贫道能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
该来的人都会来,与神道大会无关的贵宾也会悉数到场。保证会是一场千年难遇的盛会,配得上太师的体面与尊荣。」
「申道友,你真是太贴心了。」除了这句话,羽太师实在是不知道该怎麽表达感激之情。
这个过气的劫运人太好用了,得好好保护他,别让他遭受我这个「当代劫运人」的牵连,死在秦汉大劫中。即便北方神道大会结束、盗粮案结束,还有西方神道大会、南方神道大会,有无数盛会需要他来帮忙筹办。
他是三界第一交际花,专门呼朋唤友办盛会。哪怕藏在山圪落里的隐修之士、避世老怪物,也能悉数拉来。
她是三界第一小白花,来到会场娇滴滴喊一声「老爷好」,绝对的珠联璧合啊!
「太师如此信重於贫道,贫道当然要尽心尽力,把差事办好。没有隐患,不出差错,让太师既有实惠,还有面子。」太师的真情流露,让申公豹干分受用。
羽太师真诚地慨叹道:「申道友,我完全信任你,就按你的计划办。
你帮我办差,还给我体面,我也会给足你体面。我可以向你保证,哪怕北方诸圣大会」上我与那群家夥起了冲突,我也不会破坏你主持的宴会。
哪怕当日没谈成,将来我要一剑将他们劈死,只要你喊一声道友,手下留情」,我也会为你网开一面,放过你的挚友。」
说到这儿,她心中一动,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精金锻造的玺印,递给申公豹道:「这是我的太师印,虽非正印,却是我最喜欢的一枚。
现在送给你了,你持之行走於大秦境内,犹如太师亲临。
将来若有我的敌人、你的朋友,找上你请求庇护,你用此印在他脑门上盖个印章。我逮住他後,纵有惩罚,也会保全其性命。」
申公豹表情有点奇怪。
让他受用的并非羽太师的感激,而是在天地大劫、在大场面中,对气氛的引导与掌控。
如果羽太师只是个纯粹的仙人,即便实力境界比现在还高,她请他办事儿,他兴趣寥寥;即便羽太师只是凡人,依旧是大秦太师、大劫之中心人物,她不给报酬,只要让他办大事,他也兴致勃勃,并能从中获取巨大满足感。
这不是对羽太师本人的忠诚,他只忠於自己。
羽太师请他重新出山,恰似一个老鸨子将被镇压在佛塔内清心苦修的「上古大骚货」搭救出来,重新开门营业。
他打开双腿努力「营业」,能不能为老鸨子赚到钱,反而是次要的,让自己爽到才是核心。
不过,羽太师表现得如此「感激涕零」,他也能欣然受之。
申公豹稍微在脑海里回忆一遍当年面对纣王时的场景,重新找回「忠贞之奸臣面对昏君」的状态,神情肃穆道:「多谢太师赐印,贫道一定不负所托!」
羽太师不仅同意了「北方诸圣大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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