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先生,立即打开王府秘库,将所有灵药都拿出来,为诸位仙师与将军疗伤。
我去一趟南越王府,立即将羽太师到访之事禀告大将军。」
一会儿南越王,一会儿大将军,听起来颠三倒四,其实两种称呼对应两种不同的身份立场。
作为大秦百越军团中的一员,任嚣是「大将军」。
如今在百越之地称王建制了,大家都成了「王」。一般王与王不见面,见了面要显出上下尊卑,还真得重新叫「大将军」。
「唉,你怎麽才来~~~」刚见面,赵佗没来得及说话,任嚣先莫名其妙又如释重负地来了一句。
赵佗愣一下,惊疑道:「羽太师真的来找过大将军?」
任嚣点了点头,「五天前的下午。我为你揪心了五天,都以为你活不下来了呢!」
「我差点死了。」赵佗埋怨道:「你既然见过她,为何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任嚣上下打量他一番,道:「你身上并无大伤。」
赵佗道:「没被她打死,也要被吓死了。大将军你不晓得当时的场景,我们一」
任嚣摆手道:「我知道,我都懂。我知道她一定会去找你,只能默默替你祈祷,不敢提前泄露半分,也是因为怕,我快被她吓死了。
你是不晓得当时的场景,我人在屋里躺着,外面数百甲士、几十位链气士,毫无反应。
我甚至能透过窗户看到他们,他们却对屋内之事毫无所觉。仿佛这个世界的主宰突然换了人,换成了羽太师。
我的灵觉在告诉我,她真的能掌控一切!」
赵佗激动道:「你这算啥?我府中所有将士、仙师倒是完全准备妥当,还一起出手,数千人、上百位仙师,无数秘法神通,你猜怎麽着?
我们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她就风轻云淡地站在那,双手背在身後,一步没有踏出,一个动作也没有,忽然整个世界到处都密布恐怖的剑气。
我亲自统率两千铁卫组成火龙阵,结果剑气直接把火龙给拆解了,反抗不了一丁点,完全就是任她宰杀的羔羊......喔,她已经大开杀戒了。
我府中仙师死了一半,而死掉的那一半仙师,又有一半连屍体都没留下,彻底灰飞烟灭。」
「竟然恐怖如斯!」任嚣惊得呆愣了半晌,面露庆幸之色,「还好,还好,我人老了,快病死了,灵觉却没抛弃我。
我当时的感觉和选择都是对的,没有拔剑争取片刻时间,好让屋外武士和仙师冲进来围剿她。」
见赵佗面色难看,他又连忙解释道:「老弟,你我百年交情,我还能故意害你不成?
羽太师已经来到雒越,还明确盯上了你。
我若派人去通知你,她能察觉不到?
她不过是来百越索要那卷没用的《封神榜》罢了。连我都没事儿,你能有什麽事儿?」
「我怎麽没事儿?我的门客、宾客死伤惨重,她还当众羞辱我,让我爬过去见她。」
赵佗激动道。
任嚣叹道:「她喊你出去见她,你就出去呗。为何要组成兵道军阵,还联合一众仙师围杀她?
既然都动了手,现在能保住性命都是万幸,你还抱怨什麽?」
赵佗想了想,道:「她是故意挑衅,想让我先动手。」
任嚣是个老江湖,也能看出羽太师有故意寻衅之念。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难以动弹的身子,道:「辛苦兄弟替为兄受苦了。
当朝太师有太多理由教训咱们了。我上了年纪,命不久矣,羽太师没法拿我撒气并立规矩,只能选你了。
只是不知,她为何等了几日才去找你。
以她表现出来的实力,应该不需要提前踩点。」
赵佗闻言,渐渐心平气和了。
任嚣老早就把《封神榜》和「大将军」印玺交给他。
作为百越军团现在的一把手,朝廷方面的压力肯定要他来扛。
「雒越的水脉发生了变化,或许过去几日羽太师在重构地脉。」赵佗道。
任嚣怔了怔,「确定吗?雒越之地也被她纳入「中原盘龙势」了?」
赵佗道:「两天前,南海龙宫太子敖爽就跟我说,兰仓河发生了奇怪的变化,还让我安排几个当地的水神配合他研究。
当时我们都不明白缘由,现在想来,应该是羽太师在重构地脉、水脉。
就像几年前,她悄无声息将属於咱们的闽中郡、南海郡、象郡纳入了中原盘龙势。
若非中原传来消息,我们很长时间都无法察觉到异常。」
「这就说得通了。」任嚣恍然道:「她来见我时,我承诺向朝廷纳贡,她嘴上嫌弃我们穷酸,心里还是记下了。
然後花费几日时间,将咱们这边的地脉、水脉重新梳理了一遍。」
「我们真的要重归秦庭?」赵佗迟疑道。
「她杀你需要几剑?」任嚣问道。
赵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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