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28章 刘季的觉悟(2 / 3)  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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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梁点了点头,张良又朝众人躬身一礼,才退出营帐。

    「季哥,你夹脑风了?」张良追上去时,就见刘季身边的樊哙已经压低声音叫了起来。

    刘季道:「你觉得我和项羽谁更像夹脑风?」

    樊哙皱眉想了想,「项羽那厮无缘无故针对季哥,的确非常可恶。可当着众位诸侯与上将的面,你骤然暴怒,还直接离席,必定惹得项梁公不高兴。」

    刘季摇了摇头,没说话。

    张良追上来,笑道:「沛公不是夹脑风,是憋坏了,憋不住了。」

    「哎呀,子房先生怎麽也出来了?」刘季停下脚步,等张良来到身边,立即抓住他的手臂,朝自己营帐走,「来得正好,我们继续喝酒,去我的营中喝。」

    张良欣然从之。

    等到了刘季自己的帅帐,等酒肉端上来,守护灵阵也开启,刘季才坦然道:「先生看得很准,我的确腻烦了项家的各种试探与压迫,我特麽不想跟他们玩了。」

    张良好奇道:「之前几年都好好的,怎麽今天突然忍不住了?

    咱们快到荧阳了,这可是最关键的一战。」

    刘季端起酒杯咕嘟嘟一口饮尽,慨叹道:「在阳城时,我是真想阻止项羽,死拉着他不放手。他一拳捣在我胸口,肋骨断了两根,躺在地上起不来。

    这次樊邑,我又带着一众兄弟苦苦劝说,他朝我大腿插了一剑。

    下次我若再劝,也必须等他将我打翻,我才会停手。

    这种日子本来就很苦,很憋屈。

    他还不断逼迫我,让我也做丧尽天良之事。

    我真不如离开楚国,自己当一路诸侯得了。」

    樊哙用看奇葩的眼神看他,「季哥,你还说自己不是夹脑风,你为何一定要拼命劝阻项羽?老实说,我也想屠城,我和其他兄弟都支持项羽。」

    张良也疑惑不解,「沛公之仁厚,我素来知晓。可沛公过去并无特别强的执念,很能和光同尘。今日是突然觉悟了,还是别的什麽原因?」

    刘季连连点头,「就是突然觉悟了,我要直面自己的真心。我真心觉得屠城是个主意。」

    一玛德,两次屠城,两次弄得老子差点走火入魔。明明老子已经尽力阻拦,可《老头乐》无法欺心,更不能欺天。

    只要不真心实意地全力阻拦,多少要承担一些罪业,然後《老头乐》破功。

    项羽在中原的凶名越盛,他的《老头乐》破功越严重——「内功」莫名其妙消失。

    自从跟随项梁出征,他每天都在苦战,结果《老头乐》功力不进反退。

    这已经很憋屈,很难忍受。每次他劝项羽,项羽还格外反感,逐渐怨恨他,越发逼迫他也跟着造孽、然後遭报应。

    此时脱离楚军,项梁项羽对他的怨恨100点;每次劝说项羽不成,被他更加怨恨,怨恨值加10点,早晚也到100点。

    还不如早早分开,对大家都好。

    「不屠城,该如何破城?只看现在的效果,每次屠城後,其余城池的抵抗力急速衰弱」张良道。

    刘季想了想,说道:「我见过恐惧的力量,项羽屠几座城算个屁呀!

    他再凶,还能比赢政更凶?

    更凶的赢政已经把自己玩死,项羽不可能超越赢政。

    我还见过仁义的力量。

    我亲眼所见,羽太师坚持仁义,几年时间便挽回民心,从而改变既定之天命。

    用杀戮吓唬百姓,只是让百姓不反抗,用仁义感化百姓,则可化万民的力量为己用。

    孰强孰弱,谁睿智谁愚蠢,一目了然。」

    这就是他在阳城获得的感悟。凭此感悟,他才真正化解《老头乐》的反噬。

    张良用奇异的目光看着他,良久之後,刘季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他才慨叹道:「沛公,你的确被项梁公压制了。」

    「子房先生,你啥意思?」樊哙疑惑道。

    张良道:「我以为即便是真命天子,也要亲自经历过屠城之害、仁义之利後,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沛公都没亲身经历,仅仅旁观赢政与羽太师的所作所为,便能有此觉悟。

    这份天资超越我的想像,佩服,佩服!」

    刘季笑着摆手道:「子房先生过誉了。羽太师给我们的压迫如此之强,谁敢忽略她的仁义之道?」

    对张良的盛赞,他真有点心虚。

    因为他的这番感悟,并非源自对赢政之过、羽太师之功的分析。他是遭遇了《老头乐》的反噬危机,从功法本身中找到的答案:使天下老头俱欢颜的仁义,能赐予我如此强大的力量,这还不能证明仁义的真正力量有多强大吗?

    但《老头乐》不能跟任何人说,他只能用赢政与羽太师正反例子作对比,来解释自己的思想觉悟。

    樊哙有些奇怪地看着张良,问道:「子房先生也反对屠城?」

    张良点头道:「就像沛公说的,以赢政之暴烈,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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