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凤仙已经逆天改命,而堪称赢氏苏妲己」的胡亥也有了圣君风范,你只需要改变自己即可,难度比他们低太多了。」
项梁眸光一闪,问道:「听说羽太师为胡亥创造的《天子神功》能帮助他变得圣明贤能,我能否修炼类似的功法?」
范增表情纠结道:「胡亥的变化太大、太颠覆了。老夫无法想像上柱国也变成黑牛皇帝」、打铁皇帝」、木工皇帝」。」
项梁连忙语气热切地说:「若能修炼《天子神功》,我愿意为百姓耕田,愿意亲自锻造铁犁送给百姓,也愿意帮孤寡老弱修葺房屋。」
范增摇头道:「连赢氏诸王都没修炼《天子神功》,想要窃取秘法,几乎不可能。」
「模仿《天子神功》,重新创法呢?」项梁问道。
「要创造一门改易性格的功法,倒是不难。可胡亥的确在变得圣明,功力增长更是恐怖如斯。他几年修行的效果,抵得上普通人几万年的苦修。
你若修炼某些扭曲本性的仙武,变成什麽样,没人知道,功力增长还不如你现在修炼的功法。」范增道。
「我是说效果也与《天子神功》相似。」项梁道。
「这非我能办到,上柱国还是去找九巅大仙吧。」范增转头朝外门口看了一眼,道:「天色已晚,若上柱国心意已决,老夫立即去找陈平。
我们所剩时间不多了,必须在明晚之前解决陈胜。」
「现在布局,来得及吗?」项梁皱眉道。
「看陈平的表现了。」范增道。
片刻後,范增掐印诀打开法阵,掀开皮帘,进入自己的营帐时,就见陈平悠然自得地在炉边独坐小酌。
「前辈,你回来得太晚了,酒壶里只剩下一杯酒,喝完了我就要离开了。」陈平道。
范增笑道:「小友莫要急躁,我回来晚,与你的大事无关。
事实上,我把你的事儿一说出来,项梁公立即拍板答应。
若非我拦着,他早唤你去问话了。
之所以拖到现在,是因为项梁公拉着我研究胡亥的《天子神功》!」
接着他将项梁学神功、改性格,以变天命的雄心壮志说了一遍。
陈平有些惊讶,「这种紧要时刻,还有闲暇考虑《天子神功》的事儿,项梁公果然气量非凡。」
接着他又皱起眉头,道:「前辈真该让我见一见项梁公,好把话说清楚。
你们怕羽太师,我也怕她怕得要命。
如果没有羽太师,我有十成把握在一日之内完成任务。
现在我并无十足信心,我得让项梁公有个心理预期。
一旦意外发生,我的计划很可能失败。」
范增沉吟道:「未虑胜先虑败,故而百战不殆。你思虑周详,是应该的,但过度担忧,却没必要。
离开泰山时,五岳大帝明确表示,会派遣功曹与游神为吾等之归途清道。
此时羽凤仙应该不会关注我们。」
陈平道:「理是这麽个理,可张楚军中已有变故发生。」
范增惊讶道:「今日一路行军,一切正常,老夫并无察觉到什麽变故。」
陈平道:「陈胜让谷真君在他的马车内增添了一道守护灵阵。」
「无论多麽在意自身安危,都理所当然,一道灵阵算什麽变故?」范增奇怪道。
陈平肃然点头,语气坚定,「当然是变故,这代表陈胜察觉到了危机,心中有点慌乱。
在意自身安危,的确理所应当。
可一切对自身安全的准备,都应该在出发前完成。在出发时,最为紧张,戒备最为森严。顺利来到泰山,则立即放松下来。
归国时,应该更加放松。
刚离开泰山时,前辈见过陈胜,觉得他什麽状态?是非常紧张,已经开始警惕项梁公?
」
范增沉吟半晌,道:「你既然有所察觉,能否提前防范意外?」
陈平点头道:「我准备了三道保险,理论上可以应对大多数意外。
但前辈应该明白,有一种意外,绝非人力能够解决。
真遇到了,只能认命。我能认命,项梁公能否坦然接受失败的代价?
我明白,对如今的楚国,三十万金绝对是不小的负担。」
「你太过悲观,羽凤仙也是人,不是无敌於天下。」范增道。
陈平眼睛一亮,期待道:「莫非前辈能说服浮丘公他们?」
范增道:「若能说服他们,何须阴谋算计?项家有一支名叫神弩卫」的暗卫,可布置後裔神弓阵」,只要靠近到百丈之内,哪怕是神仙也必死无疑。」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虎符递给陈平。「你持此虎符离开楚军大营後,找一隐秘之地以内功激发,立即有人回应你,三十万金与神弩卫都可以找他。」
陈平叹道:「神弩卫算是第四重保险,胜算依旧不到十成十。」
「尽力而为,若能逼羽凤仙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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