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六世之余烈,统一神州大地,再统一神州度量衡,压服四方蛮夷,开疆拓土十万里的伟大功绩都说出来。
哪怕赢政只简单概括,不详细讲述每一项功业,因为丰功伟绩实在太多,也能写出一篇万字以上的雄文。
熊心搜肠刮肚,也没找到可以向老天炫耀的文治武功。
论文治,大楚自前即便不是遍地饿殍,也的确民生凋敝远超赢政晚年:论武功,过去几年楚国一直维持景驹西楚的疆域,并没有像当年的周市一样纵横中原、攻略城池犹如弯腰拾物。
如果不是诸侯会盟,熊心或许会把击败景驹当成一项功绩。可此时是反秦盟会,人家景驹也是反秦诸侯之一。杀自己人、抢盟友地盘,怎好意思当成功绩炫耀?
虽然熊心的表文很简略,没一项丰功伟绩来告慰上苍,「上苍」的回应却是异常激烈。
昊天上帝直接显灵了!
还不是以泰山顶玉皇庙内的神像显灵,而是玉帝带着王母与灵霄宝殿一起显灵。
刹那间,泰山上方的天空,模糊了人间与天界的界限。
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琉璃为瓦、白玉为砖,蟠龙金柱高有千丈,九十九重玉阶隐现星辉。
还有金甲天神肃立两侧,氤氲仙雾如潮汐隐现。而玉帝与王母,就在这仙宫景观之中央。
它们仿佛相框,在衬托相片中的两位主人翁,将他们映衬得无比高大,也无比神圣威严。
「玉帝这麽嘚瑟,会不会显得对道祖不太恭敬?」羽太师偏头问边上的黄飞虎。
她这会儿离席了,没法骚扰赤脚大仙他们,但黄飞虎与另外四位五岳神也离席,以特殊的站位,组成五岳五行之势,朝着昊天上帝礼敬。
黄飞虎闷声道:「昊天神辉洒落之处,皆被上帝感知并洞察,羽太师还是莫要失礼为好!」
羽太师指着後方的观礼台,道:「你瞧,诸位大神大仙赐福完毕,都在弹冠相庆、交头接耳、说说笑笑、没个正行。」
观礼台上正襟危坐的神仙还好,那些正在交头接耳说私密话的,都神色尴尬且愠怒:
我们说我们的,又没打扰你,你无缘无故招惹我们干什麽?
还有大仙大神在懊悔:早知道羽凤仙不知悔改、依旧如此嘴贱,刚才我就多给反秦豪杰们一些赐福了。
黄飞虎回头看了一眼後,说道:「羽太师,别人且不说。你这样嘚瑟,显得对天帝、
对道祖都不太恭敬。」
羽太师惊讶高叫,道:「东岳大帝你竟然认为玉帝如此人前显圣,过於招摇,是对道祖的大不敬?」
黄飞虎大怒,「我何时说了?」
「你刚才那句话,就是这麽个意思。」羽太师道。
华山金天王以秘法传音,劝道:「大哥,别中计!她本性乖张,你越和她争吵,她沉醉其中,无论输赢都越发得意。我们越和她吵,越发被她引入歧途。」
黄飞虎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清心诀》与《降魔神咒》,嘴里大声诵念赞美昊天上帝的《玉皇经》。
另外三个五岳大神也跟着用实际行动,来表明对天帝的敬重。
国尉寮则小声用嘴巴说道:「羽太师,祭天的主角就是人王与天帝,道祖不在乎这种虚礼。此番天帝直接降临,也就不是喧宾夺主。
你瞧着吧,无论是否赐福祭天之人,道祖自始至终不会显露真身。
羽太师道:「当年先皇祭天,可有如此盛况?」
国尉寮面有回忆之色,慨叹道:「当日吸引来的神仙,远超今日十倍、百倍。
一个观礼台,压根坐不下。
整片天空都是神仙洒落的光辉,绚烂犹如天国。」
顿了顿,他又秘法传音道:「不过,昊天上帝和王母娘娘没有降临。先皇祭的不是昊天,而是苍天」。
陛下写给苍天的表文,至今没有第二个人知晓呢。」
羽太师惊讶道:「当年先皇没有公开宣读表文?我还看过先皇祭天的表文呢!」
「陛下的表文分为两部分,宣告自己文治武功的那部分,还勒石刻碑了。
此时石碑依旧在山下放着。
与苍天神交的那部分内容,大概包含了陛下的祈愿。从书写,一直到祭天结束,始终秘而不宣。
内容仅有他和苍天知晓,连昊天上帝大概都不知。
故而天帝只在天界赐福了陛下与大秦,并没如今日这般盛隆登场,直接人前显圣。」国尉寮道。
羽太师好奇道:「对那份未知的表文,你们可有什麽猜想?」
国尉寮沉吟道:「应该与陛下的宏伟计划有关。」
「混沌仙域的计划?」羽太师问道。
「嗯,八成与混沌仙域有关。我记得祭天结束後的当晚,陛下非常激动,说了些听着莫名其妙的话。
比如,他说上苍从未束缚过我们,反而鼓励我们开拓进取。
有神灵宾客劝他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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