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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十年仁政结束,秦皇又要修建宫殿,一如他们的父祖。
或许刚开始时,秦皇很有节制,只恢复阿房宫的一部分宫室,供自己使用。
因为负担轻,民众尚能忍受。
可俗话说得好,以地事秦犹如抱薪救火。
秦皇的本质与赢政、与秦国历代君王没区别,都暴戾且贪婪。
最终夕阳武士归隐田园五十年後,中原再次恢复到他熟悉的、被暴秦残酷压榨的局面。
白发苍苍的夕阳武士也再次重复了前半生的经历一儿子被征为摇役,死在秦岭,自己一大把年纪也被调到北境戍边,一切都和过去一模一样。
夕阳西下,他在踉跄前行中回忆过往,不由悔恨交加,失声痛哭。」
「高明!」彭越忍不住出声赞道,「南楚王的文笔,能与羽太师相媲美了。
这篇一旦编成戏剧与话本传入关中,只怕关中秦人都会心有戚戚。」
陈胜微微一笑,「家之言,终究只能在舆论上与羽凤仙打擂台。
我们要师秦长技以制秦」,还是得富国强兵。
农家的良种、墨家的机关兽都可以帮助我们迅速富裕起来。
有了钱粮,自然兵强马壮。
兵家的运输队军阵、联合耕种军阵,既能开源还能节流,也一定要学到手。」
项梁淡淡道:「你想得太简单了,你说的这两种兵道军阵之法,我们压根学不了。
先说运输队军阵,你有铁车吗?
我们为何不用人仙武者拉车狂奔?人仙武者拉得动,但木车承受不住,高速狂奔中,稍微颠簸几下就散架了。
咸阳朝廷掌握了铸造铁车的技艺,依旧没能大规模普及。
有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灵材缺少,技艺再强也无可奈何。
还有,我们正在与秦军交战,正常的运粮队都经常被敌军劫掠、焚毁。
一字长蛇阵的铁车运输队,运输效率倒是够高,但防御外敌的能力很差。
过去我们安排数千人押送一批物资,即便遇到小股敌人,也能护住军粮。
现在安排几百人拉百万斤粮草,一支百人队都能轻松将其拦截。
再说联合耕种之法。
只有土地连成一片,才能使用联合耕种。中原地形复杂,压根没这种条件。
而且,目前土地皆有主人,你毁掉田埂与界碑,将千万百姓的田地连成一片,他们愿意?」
陈胜道:「师秦长技以制秦,是取长补短,不是照葫芦画瓢。各地情况不同,酌情调整即可。
你们新楚做不好,不代表我张楚也不行。」
项羽大怒,上前两步,就要怒喝。
项梁赶紧将他拉回来,道:「现在南楚王还在台上,没轮到我们开讲。」
浮丘公微微颔首,道:「你们不要急,每个人都有登台的机会。陈胜,你继续。」
陈胜深深看了项羽一眼,笼在袖子的里双手,情不自禁捏紧成拳头。
虽然只是纸偶之身,刚才那一瞬,他也感受到了致命危机。
项羽真的想杀了他!
「余下的也没什麽好说的。关中什麽情况,所有人看在眼里,这绝非亡国之兆。再不联合起来灭掉荥阳,打入关中,我们一定先支撑不下去。」
陈胜扫视齐王、燕王、赵王,「别幻想恢复到赢政统一天下前的战国局势。
此时的和平安逸只是暂时的,诸位虽然复国,可不灭暴秦,你们的国祚只会持续到天地大劫结束,我的张楚也一样。」
浮丘公心中叹息,陈胜真的可惜了。与几年前当成楚王时相比,他不仅没堕落,还随着阅历增长,变得更有远见与智慧。
而且,这份坚定与暴秦不死不休的信念,至今没改变。
如果其余反王也和他一样,如今的反秦大局绝对会好很多。说不得早已组成联军,攻陷了荥阳。
可惜天命不在陈胜啊。
几年过去,陈胜当王的经验丰富了,底蕴反而浅薄了。当年刚入陈县,他麾下有吴广、邓宗、周市、周文、武臣等一众「天命猛将」。如今真正效忠张楚的「天命辅臣」,只剩寥寥数人。
若非大秦明着帮忙,张楚这会儿已经被项梁灭掉了。
陈胜下台後,轮到新楚。
浮丘公还解释了一句,「我们为反秦而在此聚会,自然以反秦之功业论高下。
新楚建立时间晚,可过去几年新楚斩杀了最多的暴秦将士,对赢氏皇权的威胁最大。」
韩王成立即附和道:「吾等没有意见,该项梁公排第二。」
齐王、魏王、赵王、燕王面色不好看,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瞎子都看得出来羽太师对新楚,尤其是对项梁的重视,以及对他们的轻视。
不被羽太师重视,丢脸;被羽太师紧盯着,丢命。相比小命,丢点脸似乎也没什麽。
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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