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是永恒。
前几年大秦朝廷占据上风,大秦君臣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故而对反秦豪杰的家眷看管不严。
如果项梁公成了伯长,必定会去泰山祭天,然後逼迫大秦交出九鼎,从神州正朔降格为秦国。
你说大秦君臣会多麽愤怒?
只要有一位朝堂大员起了杀心,我老爹就要倒大霉。」
彭越愣了愣,若有所悟道:「还是季哥考虑得周详,我只顾用当下的眼光看未来,没考虑到此次关中之行本身就代表中原局势将有大变。
季哥,你还是立即去找项梁公吧!
等他们竞选出伯长」,怕是已经有些晚了。」
「兄弟说的对,我们立即回去找项梁公。」刘季环顾周围一圈,朝街口正在吃臊子面的青年汉子喊道:「车夫,打车!」
「大清早,正在吃饭呢!」那青年没好气道。
大冬天,他身上穿了一件羊皮袄,袄子外面又套了一件薄薄的黄色短褂,褂子後面有一个大大的「车」字。
在小食摊外围,还停了一辆三轮车。车厢有小羽上辈子的小轿车那麽大,上面安放了两排靠椅,可以挤上去七八个人呢!
「我赶时间!你快过来,我多给你两钱银子。」刘季喝道。
「赶时间也得等我把饭吃完。两钱银子,你自个儿留着吧!」
青年车夫语气横得很,还拿眼角去瞥刘季,眼神中既有见到「土豹子」的鄙夷,也有身为「神都人上人」的优越。
刘季正要叫骂,这时「唯当唯当」又一辆三轮车快速驶来。
他立即拉着彭越纵身一跃,跳了上去,「去南城门外的同福客栈」,加急!」
「我还没吃饭呢!」车夫也是准备来小食摊过早的。
不过他只嘀咕了一声,没有赶刘季下去,问道:「多急?」
「二两银子的急。」刘季扔了个小元宝过去。
「好嘞!」车夫咧嘴一笑,把裤腿撸起来,绑上一对神行甲马,体内浑厚的真元境内功运转,双手握住车把手,深呼吸一口气,整个人进入「真·人车合一」的状态。
「嗖!」三轮车快若疾驰之奔马,一溜烟窜出这条小巷。
等进入了咸阳主干道,它更是放开束缚,几乎达到百公里每小时。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刘季已经横穿咸阳,从城北来到城南。
「狗攮的,神行甲马可是比神仙充腹丹还珍贵的军需物资,老子的执戟郎中,日常也只携带两副神行甲马。
没想到在咸阳,连三轮车夫都能随便使用神行甲马。
关中朝廷太豪横,关中百姓太奢侈了。」下车後,彭越酸涩地说。
刘季道:「兄弟你有所不知,三轮车夫属於特例。好像是羽太师制定的规矩,为了增加关中物流的速度与效率,特意给车夫发放神行甲马当做补贴。
按照市价,一副甲马至少五十两银子。
激活後能使用的时间有限,一般只能用一天。
刚才那车夫一天的纯利润能有五十两银子?
若他自己购买甲马,铁定亏惨了。」
「我知道朝廷有补贴,所以才说咸阳朝廷豪横呀!」彭越道。
刘季迟疑道:「昨天我听项羽说,西方与南方数百个藩国,恢复了对咸阳朝廷的朝贡。
朝廷不要金银,只要神仙充腹丹、神行甲马等常见的高档物资。」
彭越问道:「他说的可是西海军团、百越军团掌控的藩国?我记得蒙恬依旧在两界原,好几年没回玉门关了。
西边的战事应该没完全结束吧?」
「荥阳朝廷虽没说朝贡之事,却在两年前发告民书通告天下,西域通道早已重新打通。
我估摸着,咸阳朝廷能如此豪横,应该真的收到了众多藩属国的贡品。
你换位思考一下,咱们神州豪杰都怕羽太师怕得要死。
神州之外的番邦,实力肯定不如咱们。
而羽太师对外时,下手格外黑;对咱们神州豪杰,她至少不直接出手。
咱们怕她,番邦君王只会更加畏惧她。」刘季神色复杂道。
彭越叹道:「羽太师不愧是大秦的定海神针。当年赢政驾崩,大秦还没显出明显的颓势,八方藩国已经出现断贡潮。
如今十多年过去,朝廷失去对中原的掌控,山东诸国纷纷复立,朝贡反而增多了。」
两人嘴上说着话,已然进入项梁公的「西兰院」。
不过,项梁叔侄都不在家,仅有老范增盘膝坐在院子里的假山之上,眯着眼睛,眺望咸阳城上方的气象变化。
「项梁公吃过早饭,已经乘坐三轮车离开,不知去了何处。」
听到刘季询问,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刘季擡头看了眼东边的日头,这会儿顶多卯时三刻(五点半之後)。
他捉急忙慌花二两银子打车回来,就是知道反秦豪杰早出晚归,十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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