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亡魂吸收的香火愿力。
说是度日如年,一点也不夸张。可刘老三竟然能坚持到晚上十点之後,最近几日一直如此。
羽太师估摸着,他这几日给项羽磕的头,比他十辈子的加起来都多。
就这样,这厮竟然毫不懈怠,没有不耐烦,有持之以恒,继续下去的势头。
只不过刘老三如此坚持的动机—帮项羽打死羽太师,又让羽太师感觉很复杂。
「为什麽他们休息了,我们便看不到战神天国」了?
天国存在於天上,不因为他们的观察而消失或存在。
我们既然锁定了天国的位置,应该能一直看到啊。」王恶不解道。
「刚才你看到战神天国了?咱们压根没进入战神天国,没看到印记。
能看到天之疤痕,也需要项羽来指引方向。
没了他的指引,咱们立即失去它们的踪迹。
咱们只是看到了它们,并未理解它们,更没有锁定它们。」
顿了顿,羽太师又道:「不过,咱们也不用着急,今天才第一次尝试,经验不足。
多来几次,应该能对那些奇怪的天之痕有更多了解。
了解後,再锁定它们,甚至进入天之痕内部。」
王恶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老爷,我得回去监视萨守坚呢!」
羽太师真无语了,「你莫不是脑子进了水,萨守坚能有天之痕好看?
过去无数年,你都活得浑浑噩噩,不曾了解世界之真相。
如今在我的帮助下,你终於获得了触碰三界第一秘辛的机会,就不好奇天之痕内部有什麽?
「」
王恶怔了怔,道:「咱们看到的天之疤痕,不是幻象?
盘古世界的天,怎麽破烂成那样?战神天国又在哪,在疤痕内部?」
「我不知道,所以得继续深入研究。」羽太师道。
王恶纠结道:「咱们必须紧跟着项籍,可项籍的作息时间似乎与萨守坚重叠了。
萨守坚休息,他也休息...
羽太师眉头皱成一团,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许久,看得他不知所措、心中忐忑时,才轻声问道:「跟着萨守坚的这一年多里,你是不是很快活?」
王恶摇头道:「快活谈不上,我只想打死他。这大概成了执念,我甚至为此发了誓时时刻刻盯着他,直到他犯错,或者我认输。
老爷,我的不屈战意你又不是不晓得,我是绝对不可能认输的。
面对你,我都不曾服输。
我若轻易向萨守坚那小子认输,岂不是说你还不如他?」
说着他拱手向她作揖,「还望老爷成全。」
这厮一定不正常了!
羽太师联想到了二世皇帝胡亥。
王恶此时的状态,和修炼了《伪圣天子神功》的胡亥,有什麽本质区别吗?
没有!
他们都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并在这个过程中发生「本性之变」,变得更好,更强大。
羽太师觉得《伪圣天子神功》已经非常诡异邪门,可王恶并没修炼《伪戒律神功》
啊。竟然也变成这样,甚至比胡亥还要难以「戒断」。
太恐怖了。
「耽搁几天时间而已,有什麽关系?即便萨守坚犯错了,你恰好错过了,也没甚关系。
他能犯错一次,第二次必定不远了。」羽太师道。
王恶连连摇头,「他若真的犯戒,而我错过了,我非得怄死不可。」
羽太师真不耐烦了,「我不想再听你扯淡。现在滚蛋,明天我唤你时,你必须立即赶到。
敢耽搁一刻,我直接去巴蜀抓你。」
王恶悲愤又无奈,扭曲着脸、咬着牙齿离开了。
同一时间,天界离恨天,兜率宫炼丹室内。
身穿金丝八卦道袍的太上老君,原本盘膝坐在八卦炉前,默运玄功,双手快速掐诀,不停向炉子里打入六丁神火。
忽然,他白眉一皱,空出一只手来默默掐算片刻,叹息道:「镇元子道友,劳烦你来帮我看一会儿丹炉。」
镇元子就坐在他对面,两人中间摆着八卦炉。
「还是为了项籍之事?」镇元子问道。
他不用挪动位置,只结束养神链气的状态,睁开略显疲累的双眸,与刚才的老君一样,双手掐印诀,不停向炉子里打入法诀。
这便是九转金丹三界罕有的原因。
每一粒九转金丹从无到有的诞生,犹如一个凡人从普通人修炼到大罗金仙。即便是到了老君、镇元子这种境界,依旧必须时刻紧盯丹炉,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疏忽。
当然,真正丹成九转的仙丹,也对得起这种程度的照料,每一粒都能斡旋造化、逆天改命。
「与项籍有一点关系,但项籍不能改命,不改命,怎会惊动我?」老君幽幽道。
镇元子立即想到一个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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