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不识天数,无崖子道长却很有分寸,尽量平衡因果。
你从她那拿到了好处,她必定也从你身上获得不少收获。」
刘季眸光闪烁,「什麽收获?」
张良微笑道:「你拿到了什麽好处呢?什麽好处,对应什麽收获。」
刘季面色数变。
无崖子老道铁定在用他试验《老头乐》。
他现在从《老头乐》中获得大量好处,她八成收获更大。
单纯获得好处也就罢了,关键是在别人跟前「诸法辟易」的老头乐,会不会轻易被她破掉?
就像羽太师在所有人难以置信、难以理解的目光中,一剑拆解项羽的五灵彩凤军阵?
或许真该试着和项羽双修一下了。
哪怕他自己学不会项羽的武技,只要项羽能一剑劈了羽太师,对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是解开心灵枷锁的大好事啊!
张良看出他在忧心,却没看出他的狠心,轻声安慰道:「在仙界中,愿意平衡师徒间因果的仙人,已经是最优秀的老师了。
很多仙人收徒弟,都是用徒弟挡灾。
他们也会了结师徒因果,却不是平衡收支,而是用诡计诈骗。」
刘季眯眼问道:「一般都是怎麽诈骗的?」
张良道:「你看过《封神旧事》不?最为典型的诈骗式消因果法,就是殷郊殷洪被广成子、赤精子大仙收为徒弟。
身为老师,收徒前肯定要了解其性格为人。
就像黄石公用桥下拾鞋考验我,无崖子道长考验你。
若我所料不错,无崖子道长已经盯了你好几天,你无意中完成了初试」,才有机会桥下拾履。
完全了解弟子性格为人的大仙,能不知道他们面对关键抉择时的选择?
他们知道徒弟终究无法违逆父子亲情,依旧将自身所有重宝送给他们。
这正常吗?」
「这其中的因果,是如何完成的?」刘季问道。
张良道:「传授道法,赠送神药法宝,此乃再造之大恩,该以性命相报。
再让他们在下山前发毒誓,以天誓为媒介,完成因果报应。」
刘季道:「有没有传授徒弟不成熟的特殊大法,等徒弟帮忙完善了大法後,再害了徒弟,自己独占好处?」
张良若有所思,道:「一般而言,仙人不会用这种方式害徒弟。
因为修仙要看仙骨、仙缘与仙福。
也因为大道唯我、不容第二人。
低级的功法不用说,大仙瞧不上眼,不会算计它。
高等的仙法,即便功法成熟、秘籍完整,也不是所有人能练成。
老师的仙骨仙缘与仙福,都契合那门功法,说明老师有修炼仙法的天命,自己练就行了。
徒弟想替老师分担风险,老师还担心徒弟抢夺自己的道」呢,一定坚决不会同意。
若老师的仙骨、仙缘与仙福不契合那部仙法,那他一辈子也练不成那部仙法。
徒弟能练成,还把功法完善了,老师也只能干瞪眼。
当然,老师会为徒弟感到高兴。
就不说教派兴旺的好处,徒弟得道了,老师可以几辈子依仗徒弟。
就比如南海神尼。
沛公是不是在心里叹息,我与她沾亲带故的,现在她身死道消,我表现得很冷漠?
呵呵,不需要我来操心,她徒弟凌波仙子会处理好一切。」
刘季稍微得到了一些安慰,却依旧不能完全放心,「有没有可能,等功法成熟後,老师将它再传授给另一个人?」
张良摇头道:「高等仙法受泄天道」限制,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传授给第二人。
即便第一个徒弟夭折了也不行。」
「若不遵守泄天道之规呢?」刘季追问。
张良道:「大道虽然有个大」字,可它其实一点也不宽大,它很狭窄,犹如独木桥。
後面之人速度快,追上前行者并超越之的唯一方法,就是将他挤下去。
仙道诞生後的很长时间里,并没有泄天道、闭天道之规。
因为道祖眼见大道之争太惨烈,很多内耗完全没必要,才制定了泄天道的规则。」
刘季道:「为何前代修行者死了,後来者也没法立即修炼同本秘籍?」
张良挑了挑眉,「无崖子道长没跟你们解释过?」
刘季讪讪道:「他随口警告我们几句,解释得比较简单,没听太懂。」
他都开始对无崖子老道产生戒备之心,怎麽可能依旧全心全意地信任她?
张良道:「修炼仙法是一个天人交感的过程。
比如,我修炼天仙法,仿佛沿着天穹上的某条道路行走,一边走一边留下属於我的印记,最终深入天心。
你可以当成是脚印,但脚印很大、很深,能影响到後来人。
即便我死了,短时间内,那些印记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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